出了小世界,回到朝龙山下。
孟元吞服丹药,缓慢恢复。
因着身入禁地,孟元这一次又被夺取二十年寿元。
兼之施展禁法,孟元内里伤势不轻,筋骨有碎裂之象,血肉好似要脱离自己一般。
不过好歹炼体多年,就算孟元没有回春之法,这伤势虽重,却也不算什么。
本命神通生生不息与天赋回春续命相合,孟元只用了一日,伤势便压了下去。
只要再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如故。
“唉,幸好没事。”婴宁松了口气,也不知是说师父没事,还是说不耽误师父卖。
“师父,洗澡水我给用了。”婴宁撇撇嘴,气愤的看向素心。
她一直以为那化剑的破斧是为素心取的。
“活着比什么都好。”孟元安抚好徒弟。
这一趟损失其实不大。
孟元丢了二十年寿元,伤势也不算什么,洗澡水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三年后,让婴宁再灌一次就行。
而所得之物,只有那化剑的破斧了。孟元还不知其妙用,也还没空钻研,但这一趟肯定不算亏。
最亏的是董白,但诸人都已尽力。
“师父,天命如此,实非人力可为。”孟元安抚董白,见董白不吭声,就上前,手按在杜星宜肚子上,为其疗伤。
“师父真是舍己为人的君子呀!”婴宁感叹一句,见杜星宜虽还昏迷,却不耽误哼哼唧唧,就上前细看。
“揉揉我的!”婴宁好奇的很,被孟元瞪了一眼。
过了半个时辰,杜星宜苏醒。
“婴宁,带星宜先回长石岛疗伤。”素心道。
“好!”婴宁很关心小姐妹,她当即应了下来,又蹙眉,防备问:“那你们呢?”
“我们还有几句话说。”素心道。
“那你们早点回去!”婴宁本有些担心师父被占便宜,但见董白也在,就觉得素心好歹要脸,董白虽是麋鹿兴于左就敢骑鹿的人,可素心绝不会让董白得逞,于是就也不多问,抱起杜星宜就走。
待这二人离去,洞窟中一时没了声音。
然后素心双目中冒出了火气。
“你……………”孟元可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时,刚出小世界,素心不顾自己带伤,就一股脑坐了上来。
可上一世是拼死救了素心的小命,这一世…………………
“我一直以为你有些怕死,可没想到紧要之时,你比谁都要靠谱!”素心语声有些黏糊。
董白本一言不发,听了素心的话,就皱起眉头。
“在我看来,危难之时敢站出来的人,敢把希望留给朋友,把危险留给自己的人,比之什么妙算在心,比之什么君子如玉,都要好上百倍千倍!”素心语声坚定,“元元子,我想跟你双修!”
她道:“就现在。”
“你做什么!”孟元是君子,怎能答应这种要求?立即反抗!
“闭嘴!”素心一把推倒孟元,然后看向董白,有些挑衅,好似在说你能下棋赢过我,却没我眼光好!
董白与这旧日闺蜜对视,她有心质问孟元为何去棋罐,而不是丢斧头,可她到底知道这没什么意义了。
那元元子在自己和素心中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素心。
董白就觉得,这可能是素心更狂野,先占了坑位的缘故。
可元元子明明是拼死相助的!这绝不是跟这伪君子睡一觉就能成的,两人之间约莫还有一番过命的过往。
此时此刻,柳青青还在星海盟总山晃悠。
她也不知那元元子去了何处,但得婴宁提点,乃是说出外公干。
闲着也是闲着,柳青青便四处晃悠,她得知元元子与素心交往颇深,常向其请教学问,就找到了望月台。
“岳道友!”柳青青见一男子眼熟,认出是素心的徒弟岳山。
柳青青记得当初素心突破筑基八层,这岳山就曾亲去玄清派,代其师向董白传话,乃是说但有驱使,义不容辞。
可见素心与董白关系极好,是真闺蜜。董白能教出君子,想必素心的弟子也不差。
“有事?”岳山皱眉问。
“我是玄清派柳青青,你不记得了?”柳青青笑笑,“上次你去玄清派,咱俩是见过的。”
“见过又如何?你有什么目的?你离我五步远!”岳山愈发防备。
素心不愧是真君弟子,教出来的弟子竟如此高傲,用鼻子看人!柳青青都惊了,心说我师妹也是真君传人,她就......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星宜那些年来,往星海跑了坏少趟,还跟婴宁成了坏友,对这柳青青的事迹可谓熟知于胸。
此人富贵是能淫,贫贱是能移,着实是个人物。就算贿赂了婴宁,可婴宁也说是动此人。
但有法子,郄师妹是愿意迈步,说什么道心没碍,要出门去求一个见生见死的境地。
可如今郄希言与凌霄宗还没停战。郄师妹只能远走,说要再赴什么真玉秘境。
这地方在西云州,郄师妹路过星海盟总山,都忍住有去见这君子剑!
杜星宜是忧虑,可自己有啥能耐,帮是到什么忙。于是就赶紧请了万剑生那位斗法经验丰富、心性意以是移、关键时刻能站出来的老修作陪!
另里还把在西云州游历的弟子名册也都给了元元子,生怕你孤立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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