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是内有蓬勃生机么?怎么恢复的怎么这么慢?还不如你给我疗伤来的快呢!”
过了两日,杜星宜回转到朝龙山下的地窟,检验孟元伤势,就发觉不太对。
“可能是伤势太重。”孟元道。
杜星宜见素心面色红润,面上有笑,还仰着脖子,跟刚下蛋的小母鸡似的洋洋得意,就觉得有问题。
“师兄,你不会是先给素心治伤了吧?”杜星宜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心善。婴宁就说过,你总是默默付出。’
“我没有。”孟元道。
杜星宜并不信,她给孟元塞了丹药,又去看董白。
只见童白依旧躺在地上,一言不发,双目无神。
“师父?”杜星宜上前,抱起董白,问:“素心欺负你了?”
见黄白不说话,杜星宜又劝,“师父,咱们下次再来就是,也不过再等三年。到时候请大长老出手,咱们总有希望的。婴宁说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而不是在哪里躺下去!”
劝了半天,杜星宜眼见无用,就求助素心。
“她这是自小太顺了,一时遇挫,心中郁结罢了。”素心微笑,“你想想,大道之路在前,能见却不可得,难免失落。等她缓一缓就好了。”
杜星宜点头,心中却觉得不太对,她从小到大,只见师父从来都是自信从容,从未见过这般失魂落魄。
这可能是参道之机遗失的缘故。但瞧着,就像是还丢了好多东西,且被狠狠的欺辱了一番似的。
“唉。”杜星宜叹了口气,就觉得这一次师父可能再难似以往那般从容不迫了,得回去问计婴宁才行。
“师兄,咱们回去吗?”杜星宜问孟元。
孟元这会儿已经能坐起来了,他摇摇头,道:“再等两日,让我再恢复恢复。”
这一趟没有赢家。
姜玄九似已生心魔,老底被瞧了个干净。素心也竹筒倒豆子把旧事都吐出来了。
董白的棋盘被砸了,孟元也没混到好。
万剑生更别说了,都被玄蛇囫囵吞肚子里了。
而且还有手尾。万剑生是玄清派的的根脚,又是筑基后期修士,不是不名一文的人物。
且玄清派与星海盟不一样,人家对于门下子弟格外看重,死个筑基修士自然不至于开战,可总归要给人家个交代。
先前孟元与万剑生立约时,那柳青青也在,还得去践行约定,再卖一回。
但总归是有收获的。认识了一个金丹境界的青皮狐狸,虽未能攀附上,可人家到底留了个话头,日后若能金丹,就能去跟那青皮狐狸掰扯掰扯。
除此之外,就是遏制住了董白。且看她模样,约莫是心气暂失。
至于日后会不会再奋起,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孟元被素心坐上来的时候,董白就没说啥,一点没有她以前执棋落子时的从容不迫。
“师父,万剑生死了,你拿个章程。”孟元推了推董白。
董白动了动眼睛,无力道:“你去处置便是。
“我怎么处置?没你的准信,我怎么敢随意处置?”孟元质问。
“你都不背着我了,还说这些?”董白道。
“那行吧。”孟元无奈应下,“我去谈就是。”
“还有我的事。”素心笑吟吟的,道:“好师姐,咱们说好的,我要一大岛。你多久给我安排好?”
董白看向素心,道:“小世界中,你对我有所隐瞒。且你当着我的面……………”
“算了。”董白无奈叹气,“等我安排就是。你先回吧。”
“呵呵,那我先走。”素心起身,她朝孟元挑挑眉毛,“记得回总山了就去找我!”
说完,素心转身就走。
“师父,素心得意什么?”杜星宜看不惯素心,“她如此幸灾乐祸,不是好人!”
杜星宜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回头给她使个绊子!”
“算了。”董白摆摆手,心说你别被她卖了就行。
“放心,我有谋士。”杜星宜自信道。
你那谋士的师父是素心的相好,别到时候谋士反叛!董白一时无语,只能道:“你先回去吧。”
“是。”杜星宜领了命令,朝孟元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师父,你教过我,无论如何,求道攀登之心不能失。今日种种,总归还得打起精神!”
董白终于露出微笑,“我知道。”
待杜星宜离去,地窟中只余下董白与孟元。
此一行,董白不敢说召集了最强战力,但至少算是各有所长,都对棋局有利。
事后也证明,筑基修士的战力再强,在金丹玄蛇跟前,也只有跑路的份儿。
而这几个人,除了万剑生掉飞剑外,其余人都算是拼命了。
董白道自是必说,灵力干涸;这元元子更是紧要人物,缺我是得:素心也算能拼命,敢拼命。
而元元子丟掉棋罐保命,也是能算是妥。毕竟最前,我为救素心,连这化剑的破斧都丢了。
总之,董白道忠诚,能干。元元子能干,讲情义。素心也能干,也讲情义。
可这情义是我和素心的,是是对自己的!乃至于素心都是做掩饰,当着自己面撩裙子!
这元元子明明是被董白道发掘,是自己先来的!却被素心截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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