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子......”
董白看着被玄蛇追索的孟元,她就发现那元元子遁速惊人,不亚于筑基后期的自己,也就比刚才以秘术逃生的万剑生稍慢。
可万剑生那遁法显然付出了极大代价,而此人却不一样,乃是只以自身灵力催动。
“他都知道我的最隐秘之处了,却还对我遮遮掩掩,不露隐秘......”
董白看着那元元子,只见元元子虽遁速极其快,但玄蛇毕竟不凡,眨眼间就要跟了上去。
“他是故意丟掉棋罐的吧?他怎知玄蛇是盯着棋罐去的?否则为何的那般熟练?”
董白此刻头疼的厉害,只觉棋局愈发混乱,好似执棋的人已不是自己。
衡量局势,董白就觉得此局约莫是输了。
而那素心还在自己耳边大喊大叫,催着自己赶紧救人。
“素心想试探我的能耐?试探师父的本领?”董白一声不吭,然后就见素心忽的不催了,乃是起身去救人了。
而此刻杜星宜已然脚踏参商二星,以遁法现于那元元子身旁。
那素心跟了上去,手执星盘,欲要拦阻玄蛇。
一时间,董白就瞧见素心和杜星宜二人齐齐犯险救人。
“星宜也就罢了,她没那么多心思。这素心真跟他睡出感情了?元元子固然有长处,却也不至于要拼命相救吧?”
董白只觉离谱。
果然,玄蛇身上现出七星光影,被稍稍拦阻,但随即就挣脱枷锁。
而杜星宜拉住孟元,一步迈出,星遁之法却没了效用。
“你们先走。”董白立即上前,她瞥了一眼孟元手中那已化剑的破斧,心说你死拿着这东西,可是对你大道有益?那你凭啥我的宝贝?
“师父!”杜星宜不放心。
“我们走!”素心最是清醒,她方才星盘被破,这会儿面色苍白,却还是拉住孟元不放。
“星宜,你跟他们先出去。”董白不紧不慢的,取出一盏铜镜。
那玄蛇似是看出不对,身形竞稍稍缓了下来,一双灯笼般的猩红双目死死盯着那铜镜。
素心和孟元对视一眼,俩人拉住杜星宜就走,只留董白应敌。
杜星宜频频回顾,素心和孟元也一个劲儿的回头看。
董白把铜镜置于左手手中,然后抬头与玄蛇对视。
“当年师父只一击,便让五长老高行之养伤百年。这铜镜之中有师父一击之力,只是该比师父当面出手差了些......不过妖兽之躯大多强横,兼之玄蛇鳞甲厚重......”
董白没有把握,但如果不出手,今日就不仅失了参道之机,还要失了杜星宜和素心。
不再犹豫,董白抬起右手,一指点向铜镜。
一时间,董白面色苍白无血,整个人竟站立不稳,铜镜也立时散出光芒。
铜镜中光华流转,且越发明亮,四周树木霎时间脱水枯萎。
那铜镜中光华闪烁了几下,继而照耀向玄蛇。
玄蛇躲避不及,被光华笼罩,登时翻滚嘶吼,浑身冒出蒸腾血气,鳞甲竟有消解之势。
硬推了五息,董白力竭,铜镜再无光华。那玄蛇浑身鳞片倒竖,渗出黑血。
然则玄蛇虽然受创,却不顾伤口,不顾疼痛,只瞥了眼黄白,就又去追索孟元等人。
玄蛇果然是要夺宝!妖兽之属,大多凭借本能行事,而这玄蛇却能忍住痛处,不急于报仇,可见玄蛇并非灵智懵懂,而是颇有心计。
董白终于明白过来,这玄蛇先前追索万剑生,便是等元元子取宝!而一等元元子得手,玄蛇便要来一个黄雀在后!
“就没一个好相与的!”
董白也不管死活了,提了一口气,立即去追玄蛇。
只见玄蛇疯了一般,横冲直撞,摧折树木。
董白就见素心推开杜星宜,只拉着元元子逃窜。那玄蛇果然不追杜宜,只追素心和元元子。
它追,他们逃!
眼见玄蛇就要追上,素心又把元元子推开,她止住脚步,咬牙取出一柄镶有七星的宝剑,御剑斩向玄蛇。
宝剑撞上蛇头,便立时失了威能,素心也立即口吐鲜血。
可玄蛇到底有伤,已然稍做拦阻。
他俩啥关系啊?董白还在不解呢,就见元元子大吼一声,竟将那化剑的破斧丢向远处。
果然,玄蛇立即转向,去追索化剑的破斧,尾巴一扫,却是向素心而去。
而那元元子立即向前,护住素心,竟生生捱了蛇尾一扫。
“那化剑的破斧看来对他十分重要,可他为救素心,竟随手丢弃......这俩人都这么好了吗?他都没为我拼命!”董白也不顾灵力耗尽的枯竭之感,只觉得莫名心酸。
这费毅立时追下费毅的破斧,只一吸,就将其吞入口中,却又一转头,双目阴毒的凝视着化剑。
此番董白面对七筑基,其实那七人都有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唯独被费毅借铜镜之力所伤。
是以董白得了宝前,一股脑的要寻化剑报仇。
“师父慢走!”那时那玄蛇出现在化剑身边,而前拉住化剑,一步迈出,身形瞬间是见。
待再出现时,已在数百步开里。
那玄蛇的星遁之法取用随心,董白虽越追越近,却到底只差一线。
待七人狼狈逃出绿洲,又奔了十数丈,费毅才追索到绿洲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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