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打量着眼前三人,好徒弟低着头脸红,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坏徒弟一直往自己胸前瞟,像是在跟谁做比较。
而那昔日闺蜜,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也不知在得意什么。
我用都不用的东西,被你当成了宝吗?董白心中冷笑。
“周起云不就是杀了两个人么?怎么像是星海被人给煮熟了?”素心抱臂来问,“师姐,不知是何缘由?”
“无可奉告。”
董白淡淡拒绝,她见杜星宜伤势大好,也不问详情,只来赶素心,“我们师徒有话说。”
“呵呵。”素心亳不生气,她盈盈一笑,朝孟元道:“她跟你说什么,你待会原话复述给我听。一个字,都不能少。”
“是。”孟元立即答应。
素心当着董白的面丢下这话,笑嘻嘻的走了。
这是挑衅吗?我看怎么像调晴?董白一向脾气好,但听了素心这话,以及自己徒弟的应声,就觉得自己像是丈夫看着妻子当面与他人欢好一般。
董白叹口气,她只觉得已失去了这个徒弟。当年此人未筑基前,一直撩拨自己,筑基后只拒绝他一次,他转头就凑到闺蜜的裙子下了,显然不耐久战。
且看其模样,分明还未上手,就已被调教的服服帖帖了。
董白等素心离去,才看向杜星宜,关心问:“谁给你疗伤?”
“是师兄。”杜星宜道。
按理说你该称他师弟的!还有,怎么作小女儿态?董白恨其不争,又耐着性子细问。
原来是那元元子又有神通衍化,乃是体内蕴有生机蓬勃,且能为他人注入生机,借此恢复伤势。
这种神通不算离奇,不过或有奇用。当然,要是能助人突破,那才叫值钱!
事一件件做,路一步步走。董白看着孟元,心中有感,若是将此人置于棋局,日后或有许多变数,且还是向好的变数。
是因其神通之故?还是因为他勾上了素心?董白默默琢磨一会儿,问道:“孟元,我有任务给你。”
“师父尽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做不到的,我想办法做!总之,就是做!”孟元立即表态。
这人还是囫囵话术,不见长进。董白心中批判,道:“是去找周起云。”
“师父,你看着我的脸。”孟元立即跳脚,“我这种人,能跟周起云打一个照面不死,就算我命硬了!”
“你放心,我跟你去。”杜星宜道。
眼见杜星宜倒贴,董白又暗骂了一句无用,让你跟着他,肯定被他指使的团团转!
“事总是要做的。”董白道。
“周起云筑基圆满,他犯下那等大事,必然已得了参道之机。说话间就成真君了!”
孟元摊开手,“我一百条命也不够往里填的!”
“不是让你追杀,只是查访、探查而已。”董白耐心安抚,她知道这个徒弟喜欢交游,指不定真能做出些事来。
“这倒是还行。”孟元想了想,低声又问:“姬家人什么根脚?不就是五长老的人嘛?怎么还得咱们出力?”
“这是大长老的命令。”董白不隐瞒。
“大长老为何要为姬家出头?”孟元又问。
“姬家算什么东西?岂能劳动大长老?是另有缘故。”董白道。
“什么缘故?”杜星宜代孟元来问。
“我也不知道。总之,谁杀姬家兄妹,就杀谁。”董白给出推论,“约莫是牵扯某段因果,这不是我们能窥探的。”
还是跟上一世一样,董白所知有限。
孟元点点头,沉思一会儿,问:“三长老出手了?”
“他说在南,约莫是不准的。”董白看着孟元,道:“三长老不中用了,就这二三十年的事。”
“是,我明白。”孟元知道这是董白在提点自己,乃是说莫错投了人。
可我早拉素心上了贼船!也把我卖给了素心!我跟素心已经狼狈为奸,惺惺相惜了!
“非去不可?”孟元叹气。
“都得去。我知你进境艰难,可你若是寻到周起云的线索,指不定能拜入几位长老门下。”董白以利诱之,“各地都有人去,你想去哪里?”
“东岳州太乱,北冥洲更不太平,我去西云州吧。我和岳山交好,他老家就是西云州的,我到时候与他同去。”孟元无奈道。
董白点点头,“可。”
“这是出差,供奉几何?补贴几何?几日为期?”孟元有心为星海盟出力,也愿意为大长老效命,但不能白干活。
“什么补贴?不是几日为期,是人不死,此事就不算了结。其余诸事,总山大殿自会有人安排。”董白看着孟元,问:“你不会把我说的话都告诉素心吧?”
“师父,他是会阻止你奔向更坏的小道吧?董白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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