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从朝龙山下走出,怀里抱着杜星宜。
此一行,董白找到了沙漠最中的绿洲,却还没探出其中秘密。
而且杜星宜还意外受损,受了重伤。
如今鹿岛之主是向闲,那霍老怪已死,董白就又往这里安排了个信得过的人。
“若是有事,随时捏破棋子。记住,来过这里的人,都要记录下来。你的儿子在西云州,已经成了亲,这是他的信。”董白丟出一封书信。
龚向闲赶紧应下,道:“我一定给仙子守护这里!”
“不用你守,我还有安排。”董白丢下一句话,便立即回返长石岛。
到了清风山洞府,白把杜星宜放下。
董白一直既把杜星宜当徒弟,也当女儿,这次害的杜星宜重伤,她也心疼。
“星宜?”董白取出一丸丹药,给杜星宜服下,过了良久杜星宜才睁开眼。
“师父,成了吗?”杜星宜一开口就是关心师父的大道。
“算是成了吧。”董白轻轻抚摸杜星宜的脸蛋,道:“这次你受苦了,神识有损,丹田不稳,可能要养一段时间。我认识总山的华师兄,他神通最能回春治伤,我带你去找他。
“我没事。”杜星宜在董白面前格外乖巧懂事。
“好孩子。”董白正准备启程,掌上珊瑚忽生微光。
“师父唤我?”董白赶紧带上杜星宜,立即往总山去。
到了地方,把杜星宜放在望月台洞府,董白便转往明镜岛。
杜星宜一个人留在洞府,她干脆盘膝坐好,运养体内伤势。
这一次遇到一个金丹境的狐狸,灵智极高,还会说话,且极幻术,若不是对方无意杀人,杜星宜觉得自己就栽进去了。
当然,依旧受损太过。识海震荡,丹田也有破损。
杜星宜就想着,若无大药灵丹,怕是要养上个三五年,甚至耽误日后的修行。
这会她脸色发白,脸颊深陷,婴儿肥也不见了。
盘膝运气半晌,不见参商之星,灵力运转不畅,且心中越发躁动,头疼难耐。
又过两日,杜星宜还是不能压抑伤势,便强撑着出门。
望月台地势高,视野开阔,杜星宜远眺四处,便见总山诸岛一览无余,只是有些安静,乃至肃杀。
平日热热闹闹的信义坊,今日却没几个人。
平日熙熙攘攘的期市门前,都没人看自戕了。
各个小岛平日交游的修士三三两两,今日却没见几个。
最热闹也最让杜星宜好奇的合欢岛,今天瞧着没人钻研阴阳之道,道旁都没人脱衣裳狂奔了。
而抬头远看,但见好些修士往来,都是急急忙忙,且还都是筑基修士。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杜星宜随手抓住一个小练气。
“不知道啊!”那练气也迷糊的很。
杜星宜有心去找孟元问问,毕竟她最知孟元喜爱交游,消息也就自然灵通。
不过这会儿杜星宜气息不畅,提不起气力,御空都有些吃力,于是杜星宜便来到老邻居门前。
“唉,他宁愿花钱找那种女子,都不愿稍稍亲近于我。”
拍门,门开,里面有三个人,一个在讲课,两个在听课。
“他还是那么爱听课。”杜星宜见岳山也在,就立即放了心。只是愈发觉得孟元要改换门庭了。
“星宜?你怎么了?”素心见杜星宜有异,立即打入一道灵力,帮她平复心神,再一探查,竟发觉身负重伤。
“董白呢?”素心问。
“师父去找大长老了。”杜星宜道。
素心都不跟孟元对视,她又关心问:“你是怎么受的伤?可是周起伤了你?”
周起云干嘛伤我?谁是周起云?杜星宜一时迷糊,愣了下才想起周起云是谁。
“她神志不清。”素心颇有长者风范,她叹了口气,道:“岳山,你再出去再探一探消息,看看是个什么状况。”
“是。”岳山立即应下,喜出望外的往外走。
“慢着。”素心目光转冷,“你要是再敢往合欢岛拐弯,以后就别当我徒弟了!”
“师父,我没有....我是去讲道来着......”岳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见孟元对他使眼色,才慌忙逃走。
等岳山离开,孟元与素心对视一眼,两人都有无力之感,像是被抽了线的老虾。
“给她治伤吧。”素心叹了口气,“她是个好孩子。”
素心见孟元模样,道:“董白总会知道的。你难道不是一直惦记她吗?”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孟元最近在素心跟前直不起腰,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把杜星宜放平,孟元道:“平心静气,我为你渡入生机。可能有点痒痒的麻麻的,无需在意。”
杜星宜迷迷糊糊的,她也不吭声。孟元就把手按在她小腹上,催动神通。
素心在旁看着,一时间她就觉出满室生春,有蓬勃之意,而其人好似蕴养许多生机,几有无穷无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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