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父固执己见。
断然不信孙大石的话。
八字硬——到了这种程度,其实就不是八字硬的事情了。
应当说是八字凶了。
这八字凶,就算是不得已,那也得人。
能压得住阴沉公,那他师父赵二最开始就应当受不住八字,早就无了!
孙父:“怕是还有别的缘由,你不知道。”
见此,孙大石也无意和自己父亲辩论。
他晓得老父脾气。
当年在船上的时候,他就是说一不二的人。
哪怕老了。
这脾气不但不见一点暄软,反而更生了起来。要是他现在和父亲顶缸起来,那就无休止了,老父一定不会认错!
和他谈论这个,并无必要。
于是孙大石转了话题说道:“爹,山里有没有异常?”
孙父:“山里还好着哩,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么多年黄河捞尸人,代代相传的活计,这孙家的父子,也算得上“狡兔三窟”。
在这山下,靠近黄河,有“龙窝子”,敬香堂的地方。
叫做“新庄”。
而在山里,他们也有一家“老庄”,专门用来避灾躲祸。
是他们的退路。
这一次孙父特意从山里出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
带着孙子、孙女,躲到山里避灾!
至于原因么,也简单的很。
无非就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水匪李老大今日死了,不久之前,阿庆也死了。
这在旁人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件事情,在孙大石看起来,却像是某一种征兆。
河里不平静的征兆。
孙大石:“那就好,明天早上,你就带着他们上山。
十天我送一趟粮食。
要是我不来了,你们就赶紧躲走,躲到远远的山里头。’
孙父:“要你说!就你晓得!”
孙父有些狠厉的反骂了一句。
将烟嘴塞到了嘴巴里面,咬了咬烟嘴,更加不乐,过了一会说道:“不然你也和我一起,到老庄里头避一避。”
孙大石摇头。
他说道:“爹,这怕是不成,总要有人留在外头看一眼,再说了,我也只是怀疑,这几天的事情,来的实在是蹊跷。”
他为自己的父亲。
一一分说。
首先最显然的,就是这些天,黄河上来了些生面孔。
多了些不该有的小船。
第二,则就是李老大和阿庆的死。
二者虽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在一起。
但实际上,他们是有共同点。
在这一段黄河上捞饭吃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阴沉公多的地方,淹死的人多。
但是这一段又有不同。
这一段,阴沉公多的地方。
有一个,极其特殊。
孙大石:“我总是感觉,怕是世道乱了,有人盯上落龙崖了!”
孙父继续闷闷抽烟,他对于自己儿子说的话,并不意外,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他说道:“真是一群不知道死的死这玩意儿!都死了才好!”
落龙崖这个地方。
他们在这一段黄河旁边讨吃食的人都知道。
这也是本地传说,那道人斩杀了孽龙的地方。
就在渔家村前头。
但实际上,更广为人知的,是和这落龙崖有关的两个志怪故事。
一个是金牛的故事,一个是无头龙的故事。
金牛的故事,是说有人看到这底下有一头金子做的牛,落入了河中。
指代着的是这下面,可能有大量的金银财宝。
无头龙的故事,就说这里压着道人杀的无头龙一 一但实则在道人来之前,这个故事就存在了,它们的共同点都有一个,那就是要是有人将这里翻过来。
黄河就一定会泛滥出河道,属于是“将那周围良田都吃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反正老孙一家,对于那志怪预言都怀疑的很!
沈经承对父亲说道:“你总是感觉,没胆子小的很的匪盜,想要去落龙崖看下这么一看。
孙大石和阿庆,都是那匪徒杀的!”
对于那一点。
解竹敬想的更深,我是想着黄河泛滥的事情,我想的是,万一真的是小的水匪。
水匪起来的话。
这那些人可有没过路村庄,秋毫有犯的可能。
县城我们可能打是破,但是过路的村庄,这都是要过一遍的!所以先将人送走,就算是遇见了事情,老孙家也能没一口活人是是。
话说到了那外。
父子俩人坐在了台阶下,都是说话了。
抽着烟,赵二怎么想都觉得怎么是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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