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梦!
不过须臾,许峰就推翻了自己这软弱可笑的想法,便是在此时,此处睡着,就已经失去了是梦的可能,看了一眼火盆,许峰再上了些纸钱。
随后来到了夯土之前,插香叩首。
看着香烟袅袅。
【状态栏】之上。
许峰再探其中深浅,果然,这一次看出来了端倪。
【阴德庇护】还在。
但是在【阴德庇护】之后,原本有的三天【阴神垂青】。
业已不见!
他方才那黄粱一梦,用了多少时间,许峰心里有数,不过是头一下上下的打盹时候。
那一点时间,除非是有甚么东西,一下子消耗了【阴神垂青】。
否则的话,这个还在【阴德庇护】之上的状态,是不会这样简易的消失不见的!
许峰:“所以,就在方才,我真的通神了一番——,
整个过程,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许峰:‘三成阴德,按照通神之感受,长流河神的意思,是我的阴德不够,故而是压制不住黄河妖尸?还是说另有深意。
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说明白了事情的解决之法。
阴德。’
许峰恭恭敬敬的给长流河神上香,叩首。
这位省内本地的大神,吃了香火,是真的做事。
并且,许峰也察觉到了这位神祇和尸解仙的不一样,许峰询问尸解仙关于黄河妖尸的情形。
尸解仙所言。
是黄河之中,可称之为妖尸之物,实在是太多,故而无处下手。
但是这位神祇,一言就说出了可能,是他用了排除法,还是另有原因。
机制的原因?
许峰无意探究,不过上香之后,许峰转过身,看到师父跟在自己身后。
许峰:“师父,你这走路怎么没声,吓我一大跳。”
师父:“是我吓你一大跳,还是你吓我一大跳?
好端端的烧火,你前来烧香做甚么?鬼叫什么?”
说完,他也对着神像上香。
许峰看着师父拜罢,方才说道:“师父,我方才梦到河神了。”
师父神色一动,:“怎么”
许峰:“河神问我所求为何,我说想要师父,安享晚年,顺带连我也安享晚年也罢。”
师父笑:“你小子,倒是会说话的很!
你还真的梦见了神祇,还发愿了不成?
鬼叫就鬼叫罢,你还胡沁两句——”
师父的话没有说完。
看到许峰绷着脸的样子,师父也郑重,认真了起来,说道:“当真?”
许峰默然点头。
旋即回到了火盆旁边。
师父立刻跟了过来,有些相信又不相信的问道:“河神怎么”
许峰:“可,但阴德还是不足。
师父:“阴德不足?”
听到这话,师父不惊喜。
不怕阴德不够,就怕没有盼头,既然连神仙都这样说,师父:“无非是积攒阴德的事情。”
不怕要的多。
便怕什么都不肯要。
师父:“这是好事啊,这是好事啊!”
许峰:“的确是好事,师父,我们也的确是有盼头了,不过缝尸老行当还是不能落下,对了,齐郎中呢?怎么最近不见了?”
许峰说的是实话,他最近的确是未曾见过齐郎中了。
师父:“齐郎中出去找了销路去,这么多的蛇药,咱们这里也吃不下,须得他自去寻找铺子。”
许峰点头,怪不得昨天这情形,他都未曾出来,不过看着这外头地上的水纹,许峰其实心里清楚,昨晚只是看起来凶险,真正凶险程度,比不得阿庆那一次。
阿庆那一次。
是真的在外头来了一条巨大无比的“水蛇”——暂且就这样说罢,许峰不知道这一条水蛇出来是为了什么,但是它绝对存在。
与此相对应的,是尸解仙在最后离开之时候,那天雷滚滚之下,许峰所见的蛇。
不清楚其是否为同一个,但是许峰宁愿相信这是同一个。
在许峰看来。
此物应该还是有些桎梏,毕竟要是此物直接撞击社庙,许峰可以确定,社庙的这砖瓦,拦不住这大蛇的一撞。
这还是在岸上。
要是在黄河里头,不消其余,就是这样的大蛇朝着船上一撞。
哪一条船能拦得住此物?
许峰:“还真的只能靠阴德了。”
反正叫许峰肉搏此物,是绝对不可能的,许峰很清楚自己的本事,那玩意儿就是就地一滚,许峰也得当场就成二次元。
上香上火。
许峰潜心礼拜了眼前的神祇,开始养火。引火之后,就是养火,这一步,依旧还用不得阴德。
一晚上时间,许峰还有时间来尝试呼吸之法,他靠在了墙上,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直到第二天。
大牲口脖子上的铃铛,吵醒了许峰。许峰就此站了起来,发现了城里来接自己的马车,消费降级了。
说好是马车,结果现在来了,却是一匹骡子车。
前头的骡子站着,打了一个响鼻。
许峰垫着布,将火盆端了起来,车夫倒是见怪不怪,请许峰上车,师父贴心将几大包东西,放在了车上。
许峰:“师父,我先去了,就在县衙旁边,亭子里头。”
师父:“我晓得了。”
当然是晓得了,他还要给许峰送东西,光是这几包,可烧不了七天,到了第七天,这其实就应该成了,骡子车走动起来,此时也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再过些时日,就是黄河的枯水期。
许峰要去黄河旁边。
也挑选这种时候。
这便是因势利导。
枯水期的黄河,比后世还要和蔼一些,有些地方,甚至可以浅水过人,只是还是那句话,冬天难过,所以过年才那么喜庆。
每一年冬天。
都是天爷杀人的时候。
以前是低温杀穷人,炭气杀富人。
后来就是冷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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