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就在贾琏转身之际,南安太妃急切地叫住了他。
贾琏下意识回头,想看看太妃还有什么话说,却愕然发现南安太妃竟从茶几上抓起一只银壶,仰头对着嘴就灌了起来。
她的仪态动作依旧是那么优雅,但壶里涌出的琼浆却顺着嘴角漫出来,滑过那国泰民安的下颌,滴滴答答的沾湿了衣襟。
庄重的素色外袍迅速被浸开一片,隐约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要说这一幕有多淫靡倒也不至于。
但向来端庄矜贵的南安太妃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却给人一种喉间发紧、心头震颤的亵渎感。
贾琏一时甚至都忘了开口,愣愣看着太妃把自己灌得喘不上气来,随手将那银壶摔到了地上。
那银壶骨碌碌滚出老远,也让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散了整个暖阁。
只闻这味道,就知道度数不低。
贾琏咽了口吐沫,理智告诉他最好赶紧脚底抹油,免得招惹上大麻烦。
然而这精壮的身子却不肯听从,两条腿牢牢的钉在暖阁里,一双眼只在太妃脸上、胸前游弋。
太妃用袖子抹去嘴角的酒水,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贾琏走来,那姿态依旧雍容端庄,但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衣服,却裹缠出两团巍峨乱颤的轮廓。
这副反差,让见惯了世面的贾琏也有些难以招架——他昨天还在想是哪个孙子走了狗屎运,能剥开太妃的端庄矜贵,没想到竟是自己骂自己。
不过二爷还是维持了最后一丝清明,沉声问:“事到如今,娘娘总该给我一个理由,不然下官怕是只能落荒而逃了。”
也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太妃的目光有些迷离,双颊也浮现出些许酡红,她抬手按住自己的眉心,也顺势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嘴角在那阴影下,弯出一抹充满讥讽自嘲的弧度:“你在怕什么?本宫贵为太妃,难道还会用自己的贞洁攀诬你吗?还是说你觉得就凭那死鬼的所作所为,值得本宫为他守身如玉?”
贾琏有点被这话说动了,但却往后退了一步。
他摇头道:“我想要的答案是,娘娘为什么非要让南安侯去金川平叛,甚至不惜暂时软禁他。
南安太妃把手放下,定定的看了贾琏一会儿。
就在贾琏以为她要开口的时候,她却忽然腿一软瘫坐在地。
太妃挣扎着尝试重新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往后仰着头,两只手撑在地上,将湿透了的衣襟高高挺起。
这一瞬,她就仿佛被剥了壳似的,彻底卸去了那副端庄矜贵的模样,泪眼婆娑地吃吃笑道:“我也不知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先是摊上个没人伦的丈夫,又养出个没人伦的孽障!
父业?
我本想把他尽快赶出京城,可谁知道就连这几天,他都已经按捺不住…………….”
听到这里,贾琏是真有些懵了。
他毕竟没有上帝视角,哪里想得到萧澜一边对父亲深恶痛绝,一边竟还想着子承“贾琏,尔敢!”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贾琏转头看去,就见萧澜目眦欲裂的冲进来,找准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眼见拳风扑面,贾琏微微偏头轻松避开,然后扣住萧澜落空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砸在地上。
萧澜被摔得眼冒金星,捂着胸口又是干呕又是咳嗽,但看到母亲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他的眼睛顿时赤红一片,双手撑地猛然坐起。
碰~贾琏一脚又将他踩了回去,然后就这么踏着萧澜的胸膛,身子前倾居高临下的对太妃道:“娘娘的要求我答应了,只是你得给我写一份文书,说明是不放心这小畜生的安全,特意委托我代为调教一番。”
然后他看看太妃此时的样子,忍不住又补了句:“我还是更欣赏你那副端庄高贵的样子,要不你先恢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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