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机场两次碰面,却截然不同。
商音这次带了更多的东西过来,足足三四个行李箱。
“我定了餐厅,吃个午餐,再送你们回去吧。”
沈渺跟商音走在最前面,她低声说。
商音却是摇头道,“秦川爷爷定了餐厅,说中午一起吃饭,你跟贺忱也一起。”
此刻,恐怕没有人比秦老爷子更盼着商音跟秦川的事情早点定下来。
秦老爷子在电话里就说,今天两家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商商都这么大了,婚事该提上日程,不能再拖。
“我去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别忘了咱们都姓高呢,你是我的娘家人,带着贺忱给我撑面子的,让那个老头不敢欺负我。”
商音故作夸张。
沈渺忍俊不禁,“我们就是不去,他也欺负不了你。”
两人对视一笑,出了餐厅分别上了两辆商务车。
几天病重,秦老爷子状态明显不好,脸色带着一股病态白。
偌大的酒店包厢,足以容纳二十几人的圆桌上,摆着鲜花和水果,还有糖果。
“欢迎各位,快请进。”
管家在门口候着,见他们来了快步过来,恭迎他们进去。
秦老爷子从主位上站起来,憔悴的面容扯着笑容,目光一一越过进来的每一个人,最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秦川怀里的商商身上。
“秦老先生。”
高兆和身为晚辈,率先开口打招呼。
秦老爷子强行把目光收回去,“欢迎欢迎,辛苦你们这么远,还特意往这里跑一趟,趁着这次来,咱们就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也免得再折腾。”
人还没入座,他两句话就已经进入主题,可见心急。
秦川将其他几个主位的椅子拉开,邀请高兆和和张淑兰入座,然后他挨着商音坐下。
这位置有些蹊跷,秦老爷子右手边空无一人,左边是所有高家人。
显得老头有几分可怜。
“秦川,你过来坐。”
秦老爷子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秦川,“我在这边照顾商商。”
服务员拿来一把宝宝椅,放在秦川跟商音中间。
“你到这边来也一样照顾。”
秦川,“孩子离不开妈妈。”
他这话一出,凸显出商音的地位。
想到上次见面,秦老爷子跟商音说的那番话……
他老脸通红,带着惭愧,却也有无奈。
“商小姐,抱歉,之前是我的不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但还是希望你能体谅我。”
商音实在体谅不了,老爷子的所作所为。
婚前财产那件事,她勉强理解。
但是他拿秦川母亲骨灰,威胁秦川的事情呢?
这个老头,怎么说呢,有种让人恨的牙痒痒,却还让人觉得可怜。
一阵沉默后,管家上前来。
“各位,我在秦家这么多年,也算半个秦家人了,今天我就多说两句,秦家百年基业,每一任接管的人都压力倍增,社会压力,还有内部压力,老爷子身在其位,想守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
管家跟着秦老爷子二十多年,很了解秦老爷子。
怎么说呢,并非传言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形容。
而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
“老爷子,您不是有话要说吗?今天大喜的日子,咱不兜圈子,都直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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