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爬起来,跳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才认出这是哪。
她挣脱了半天,绳子捆得紧,没能挣脱开,索性就一蹦一跳地朝门口走。
可房门被锁死了,怎么也打不开,她使劲敲着房门,发着呜呜呜的声音。
就知道是秦家这老头干的好事。
所以昨天晚上去她家,是为了把骨灰偷回来?
真是卑鄙碰卑鄙,看谁更卑鄙。
幸好他们早有准备,把骨灰放在了贺忱家里。
贺老爷子的手再怎么长,也伸不到贺忱家里去。
敲门敲累了,商音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接着便是拧动钥匙的声音。
商音挣扎着站起来,顺手拿过柜子上的花瓶,高高抬起。
待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一抹人影走进来,她连看都不看,狠狠朝那人砸下去。
秦川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要硬碰硬的准备。
他心里有谱,秦老爷子硬不过他。
事实也是如此,但他没想到,会栽在商音手上。
察觉到耳边一道凌厉的风刮过,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但花瓶还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上。
一阵痛意从肩膀蔓延至胸腔,疼得他当即变了脸色。
“呜呜呜呜呜!”
花瓶掉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摔裂成碎片。
商音只觉得一阵痛快,但那股痛快还没达到顶峰,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她的脸色一下就菜了。
秦川忍不住抬手抚上肩膀,他忍着疼,将商音手上的绳子解开。
“好心救你,你恩将仇报?”
解完手上的绳子,他又蹲下来,把商音脚踝处的绳子解开。
商音没想到是他,人有些懵到忘记自己的手已经恢复自由。
她静等着秦川把绳子都解开之后,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秦川把嘴上的胶带拿下去。
秦川扫了眼她的手腕,微微泛红。
“在嘴上带着吧,省得你话多。”
说着,他抓住她手腕,力度很小的轻柔了两下,拉着她下楼。
商音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们从楼上下来,抵达一楼时,看到坐在客厅的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双手握着拐杖,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并未阻拦。
商音气不打一处来,想过去争辩两句,奈何被秦川拉得紧,而且嘴上还被封着胶带。
她狠狠瞪了一眼秦老爷子,然后跟着秦川离开。
两人分别上车,商音坐进了副驾驶,抓住了秦川的胳膊,再次示意秦川帮她把嘴上的胶带拿下来。
秦川朝她倾身,两人瞬间挨得极近,只能靠着鼻子呼吸的商音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味道。
她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秦川伸出的手擦着她脸颊而过,落在她右肩上方的安全带,一把扯了过来,给她扣上。
“就你这个智商的,还是不要说话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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