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商音不断发出声音,却见秦川已经发动引擎,驱车离开,真不打算给她拿下胶带。
她气急败坏,伸出手狠狠在秦川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气上头,她忘了自己刚刚拿花瓶砸过秦川的肩。
原本还有些火辣辣的疼,被她这么一敲,更是钻心的疼,疼得秦川脸色铁青。
商音反应过来,立马收回手。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可以自己把胶带拿下来。
她一把扯下胶带,心有余悸地问,“你的肩膀没事吧?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皮肉伤。”
秦川咬了咬牙,忍过那股痛意,扫了她一眼,“我是医生,我清楚自己的伤,不过,还是要去一趟医院。”
“是吧?你是医生也没那么神,还能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吗?总要去检查一下才行。”
商音立马拿起他中控台上的手机,“我让沈渺安排一下,找个骨科大夫。”
“找脑科。”
“啊?”商音打电话的动作愣了下,“我没砸到你的头,不是肩膀吗?难道这里关联着头吗?”
秦川扫了她一眼,“给你看看脑子。”
明明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半天了,她都不把嘴上的胶带拿下来,不是脑子不好使是什么?
商音反应过来,把手机一关,丢在中控台上。
“这等无妄之灾,我可是为了你才遭受的,你还消遣我?”
这确实是无妄之灾。
若昨天晚上来的是坏人,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情。
豪门中见不得光的肮脏有的是,秦川真的不敢拿她和孩子赌。
虽如今看来,他跟秦老爷子是对立状态,可真正遇到事情,他跟秦老爷子算一条绳上的人。
所以,秦川并不介意多秦老爷子这么一个假敌人,还要继续瞒着商商的身世。
“以后你还是跟我同进出吧,温柔妍不再是我的助理,你来秦氏帮我吧。”
商音现在在百荣还挂着职,每个月还领着贺忱给发的工资。
她前两天还在想,只要贺忱不提,她就在百荣待到底,白拿一辈子工资。
贺忱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我能不能挂双职?”
她小心翼翼地问秦川,“贺忱一个月给我开不少工资。”
秦川不禁莞尔,“倒是也行,我没意见。”
他打量着商音,见商音没有被这件事情吓坏,缓和了气氛,跟她一拍即合,敲诈贺忱。
商音这人心大,睁开眼一看自己还活着。昨晚的后怕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尤其当她看到自己当时身处秦家时,就知道死不了,更不担心了。
该说不说,昨晚被打晕之后,睡得还挺舒服。
除了脖子有点酸疼,整个人状态特别好。
“沈渺他们知道我不见了吗?”
秦川这才想起来,拿起手机给贺忱打了通电话。
贺忱原本想瞒着沈渺,商音不见了的事情。
但是他给林昭打电话,让林昭查的时候,被沈渺听到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