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一愣,“哄他干什么?你是担心跟媒体打官司,他会不帮你?”
“你还没看新闻吗?”商音语气突然有点幸灾乐祸,“难怪你这么淡定。”
路上时,手机响了几声,都是新闻推送的声音。
沈渺没放在心上,这会听商音一说,她立马就把通话最小化,点开了手机的新闻推送。
看到新闻,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媒体真烦人!一点小事就闹得这么大,估计除了贺忱,贺家那边也看到消息了,你婆婆肯定又要找事。”1
沈渺怎么跟贺忱交代,不在商音的考虑范围之内。商音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但是若贺家其他人也因此误会了沈渺,商音就担心她了。
“先不说了,我到家了。”
商音话说到一半时,沈渺就看到贺忱从楼上下来的身影。
许是在二楼,他看到了沈渺的车停在家门口,所以他从楼上下来迎接。
此时,男人已经推开别墅的门,站在那里。
一束灯照在男人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芒的暖意。
沈渺挂了电话,朝他走过去。上了几层台阶,与他面对面时才发现,这男人不是来迎接她的。
是来兴师问罪的。
贺忱的脸色黑压压的,眼底蕴着一层深沉。
“我能跟你解释一下吗?”
沈渺眼皮掀着,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不急,进来说。”
贺忱侧了下身,邀请她进来。1
沈渺进屋换了鞋,脱掉外套,进入客厅时,男人已经在沙发前坐下了。
“坐。”
贺忱让她想起了上学时期犯了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画面。
沈渺老老实实在他旁边坐下,“音音不是要跟媒体打官司吗?所以我帮她找了个律师,没想到饭吃到一半,音音有事走了。”
“聊什么了?”
贺忱双腿叠放,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她。
倒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一想到她跟一个男人单独吃了晚餐,他的心里就不舒服。1
“聊音音跟媒体的官司,又顺便聊了聊上学时的事情。”
沈渺如实回答。
她这么说,贺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还是熟人?”
“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叫韩琛,现在在律师界也挺有名气的。”
沈渺刻意避开了学长这个身份。
她的话刚说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韩学长’几个字映入眼帘。
“学长?”贺忱眼眸倏地一眯,“你不是说同学吗?”
沈渺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过来,本意是挂断,谁知一不小心给接了。
“沈渺,你到家了吗?”
韩琛的声音传来。
“我到了!”沈渺在贺忱死亡般的凝视下,想快速结束通话。
但越是想快点结束,就越想不出说什么。
“那就好,今天跟你聊得很开心,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吧。”韩琛客气又礼貌的言语中,带着几分别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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