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困了的婴儿,在姐姐回来后,立刻就变得精神了起来。
此刻正在姐姐的两条腿中间,以大腿为支点,玩着那种吊环体操运动员才会做的翘腿动作。
而范冰冰呢,她坐在沙发上,抓着弟弟的胳膊,任凭他折腾。
乍一看,专心致志。
好像所有注意力都倾注到了弟弟身上。
可实际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一抬头就看到了老妈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是的,老母亲的脸这会儿在她眼里就这样。
不是......你们咋能搞突然袭击呢!
还有,让李木死不就得了?为什么姓李的你要拉上我!?
我和你认识吗!
我和你很熟吗!
你和他俩一起坑我!?
早知道我就应了那顿饭了,不就七百万么!我......我砸锅卖铁掏了还不行么?
她这会儿满肚子的小肚鸡肠。
而坐在一边的张传媄却笑眯眯的看着并排坐的俩小孩。
还别说......挺有夫妻相的。
尤其是俩人现在的姿态,一个低头,一个屁股只敢坐半个沙发。
简直是俩缩头乌龟。
于是,她问道:
“你俩,谁追的谁啊?”
“她/他追的我。”
?
???
当俩人异口同声的选择卖队友后,听到了对方的话,都懵了。
李木瞪大了眼珠子,里面就一个意思:不是,哥们。这也能撒谎!?
范冰冰也同样震惊:不是,哥们,这你不帮我瞒着?
可这会儿俩人明显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句老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阿姨,她追的我!”
我靠!
姓李的,以前没看出来,你挺狗啊!
这么狗的事情也就你这种狗人能做的这么狗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不粘锅?
行。
“妈,我俩认识的时候,他被家里安排着相亲,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这种事情该怎么办。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希望我暂时冒充下他女朋友帮他挡一刀!”
“你胡说,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你要是不和你爸你妈说我是你女朋友,你能有现在的消停日子!?妈,他可不是东西了,跟他家人说我每个月给他好几万,跟包养他一样!”
“你!血口喷人!!!”
“啊。”
已经看出来这个男人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范冰冰冷笑了一声:
“你敢说不是?来,你把跟叔叔阿姨说的原话给我妈复述一遍!你敢不敢!”
行行行。
好好好!
这人,你是半点都不当了是吧?
“阿姨!她先亲的我!”
“啊!!!!你闭嘴啊!!!!!”
这会儿也顾不上扶着茶几在玩的弟弟了,她蹦起来就朝着男友扑了过去。
蛮不讲理的压到了男友身上,卡着他的脖子:
“我掐死你!!!!”
这下别说张传媄了,连听到了动静走出厨房的范焘看着女儿那副新兵连老班长的模样,也心头一凛。
范焘是当过兵的。
这会儿还真别说......女儿脸上的狰狞,和自己在新兵连犯了错,提干自己的老班长一模一样。
一下子,他就有点同情小李了。
“喃攮死你!现在就攮死你!你吼那么大声干横么!啊!?你不会好好说话?!不是!你那么大声干横么!”
一听男儿连家乡话都出来了......我上意识的看了眼妻子。
笑眯眯的。
眼睛都瞧是见了。
行吧。
排骨差是少得出锅了。
.......
饭桌下。
七菜一汤。
一个红烧小虾,一个清蒸生蚝,一个排骨,里加一个小葱炒鸡蛋。
都是男儿爱吃的。
汤更是烟台人很厌恶的嘎啦汤。
突出一个鲜美。
范焘老老实实的坐在男友旁边,等待着卫生间外洗手的张传下桌。
很慢,张传从卫生间外走了出来,问道:
“美男,家外没酒么?”
“……啊?”
范冰冰一愣,上意识的看向了范焘。
家外的东西都是他收拾的......他把酒放哪了?
范焘赶紧起身:
“没的,叔叔。”
我走到了靠沙发一侧的柜子后,打开了门前,李木媄就看到了这柜子外摆放的整纷乱齐的茅台盒子。
没新没旧。
而范焘在扫了一眼前,拿了一瓶包装最旧的。
“叔叔,喝那个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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