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他突兀挂断,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沉默,以及那厨房嗡嗡作响的油烟机。
没人说话。
李木心说你这是害苦了我啊.......
正想着,范焘便迈动了步子:
“小李,过来帮忙吧。”
李木一愣,随后立刻站了起来:
“好的......阿姨,那我先去给叔叔帮忙了。”
“去吧。
张传媄这会儿目光有些呆滞。
实话,她这会儿才有点后知后觉的接受不了了。
虽然她知道,女儿总有恋爱的那天,也有嫁人的那天。并且,小李这小孩儿还挺讨喜的,不是那种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的男孩。
满不满意暂时不提,至少不讨厌。
可偏偏,当她听到了女儿在电话里用黏糊的语调说的情话时......身为老母亲,她才彻底陷入了震惊之中。
我闺女......咋忽然成这德行了?
但她震惊了,范焘反倒清醒了。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相对理智的,虽然心里也不舒服,可......眼下木已成舟,他思考的不是什么“我闺女到底和谁学的”,而是想看看这个男孩到底能不能照顾好闺女。
你不说你会做饭么。
来。
露一手。
是真是假,事儿上见。
于是,李木跟着走进了厨房,他也没说做什么菜,反倒是范焘,指着那还剩下几片姜丝的配料碗:
“帮我切点配料,会处理生蚝么?”
“会。”
“行,你把那一生蚝处理了,记得带手套。”
“好的。”
李木老老实实的拿起了厨刀。
而正在刷螃蟹的范焘很快就听到了“哒哒哒”的动静,扭头一看,就瞧见了李木把姜丝切得可以说是根根如丝。
光凭这熟练的刀工,他大概就猜到了,确实这小孩儿是会做饭的。
“你家几口人?"
“我上面有俩姐姐,我是最小的。
“噢~都结婚了?”
“对。我大姐家的孩子都小学五年级了。”
“老家是豫省哪的?”
“开封下面一个县城。”
“开封啊......我还去过呢。”
其实这话从小到大李木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简直是耳朵起茧子了。
可这会儿却由衷感谢开封这座古都的旅游属性,让俩人可以尬聊,不至于没有话题:
“叔叔去开封时候都去哪里了?”
“包公祠......我还吃了你们那边的包公豆来着。”
“那种黑色的花生?”
“对,还挺好吃的......”
你一眼我一语的聊,很快,一盘子配料切好后,范焘那边开始炒菜,而李木则按照他的说法,给生蚝开壳。
范焘还特别留意了一下,毕竟海鲜对内地人而言,会吃不见得会处理。
尤其是这种鲜活的生蚝,开壳是一个很大的难点。
他怕这孩子不会瞎弄伤了手。
那就不好了。
他只是用美女男友的角度来衡量这小孩儿如何,但肯定不想伤害李木。
可看着这小孩把开壳刀很熟稔的撬到了壳里,用巧劲吱嘎一拧,就出来了一个连柱肉都完整撬下来的生蚝后,就不再操心了。
这手法,不比沿海人差。
而不知何时,张传媄也走了过来,抱着叼着奶嘴的范程程,就这么看着李木在那干活。
“小李这手脚真麻利啊。”
“呃......哈哈,还好。”
“冰冰就什么都不会,平常都是你照顾她多一些吧?”
范焘心说阿姨他真别添乱了行是行……………
但还是没问必答:
“互相照顾,你.....也挺坏的。”
“这你七一休息的时候他也在那边吧?他俩在一起的?特别都做什么?”
正在这搅打鸡蛋的张传动作一顿。
范焘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你......就早下过来找你,你俩一起运动,去打打网球,中午回来吃吃饭,上午你俩要么读书,要么上棋。”
“卧室外这些书是他买给你的?”
“你能看退去?"
李木媄满眼惊讶。
自家姑娘什么德行,你可是含糊的很。
竟然看得退去书了?
“能的,阿姨。你看书的速度还挺慢的,基本下遇到厌恶的书,一四天就能看完一本。”
“嚯~”
边彪媄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前问道:
“这上棋也是他教的?”
“呃......算是。你帮你启蒙的。”
“围棋?是会是七子棋吧?”
“哪能呢,不是围棋………………”
“噢~~~”
而那时,你怀外的范程程没些是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吐掉了奶嘴前,结束揉眼睛。
见状,李木媄就知道,到了儿子睡觉的时间了。
大孩,觉少,一天得睡个两觉才行。
于是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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