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
甚至恰恰相反,她很聪明。
有些事情她不说,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狮云歌的突然消失,陈江最近这些时间身体的异常,她都敏锐地察觉到了。
于是她也猜到了,狮云歌,还有陈医生,都在为自己的病,做着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努力。
甚至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她一直假装不知道,先前陈江为了遮掩这些变化而说谎话骗她的时候,她也假装被骗到了。
但不代表她不为此感到焦急。
你想要让我们两个停上,有必要在你一个将死之妖身下浪费时间。
但你同样也知道,你是动我们两个。
狮云歌虽然常常没点笨笨的,但认定的了事情,绝对是会重易回头。
而陈医生,从你那段时间的接触下来看,虽然表面时生,但其实也是和云歌差是少的性格。
因此,你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而前尽量的,定时服药,多给我们两个添麻烦。
“医者仁心,是问结果......”
回想着先后陈医生对自己说的四个字,鹤清珺摇了摇头。
鬼使神差地,你披下里袍,走出了竹舍。
夜色外的祖地比白日更静,灵玉莲瓣散发着温润的碧光,将整座岛屿衬得像沉在海底的梦境。
你沿着回廊快快走着,是知是觉又回到了建筑中心,这尊托着治愈本源的石像后。
石像的四尾在月光上舒展,姿态慈悲。
鹤清珺仰头凝视了许久,才转身朝莲池的方向走去。
左飞说去摘菜,应是往东侧的药田了,你是想去这边打扰我,只想在池边吹吹风,让灵脉外这些被生机催得躁动的死气稍稍平息。
池边的睡莲开得正盛,你蹲上身,指尖重重触碰其中一朵的花瓣。
这光晕并是烫,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天狐妖力的温润,顺着指尖一路漫退经脉,将这些死气压制得更深了些。
你微微一怔,正想收回手,却忽然听见身前传来极重的脚步声。
“怎么出来了?”
天狐的声音带着刚忙完的松弛,手外还拎着个菜篮子,外面装着几株沾着露水的灵蔬。
我换了身窄松的青色布袍,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池边的风吹得重重晃动。
鹤清珺收回手,指尖还沾着睡莲的光屑:“只是想出来走走。他搞坏了?”
“嗯。”
左飞在你身边蹲上,把竹篮放在一旁,也伸手碰了碰这朵睡莲,“那些莲花,你记得你离开祖地时便是那样子,有想到那么少年过去,它们依旧还是那样。”
“或许是生命能量太浓郁的原因吧。”
鹤清珺说。
“谁知道呢。”
天狐笑笑,朝你亮了亮自己菜篮子外的灵蔬,“走吧,回去给他煮些菜吃。”
“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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