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三日,郑芝龙兵不怠战,自留三王守台州,领携兵马果就奔了新河而去。
这会子,虎臣兵黄岩、新城之间寻机而动,营内气氛紧张。
待郑芝龙率军自北而来,逮稳其部,登既两军水岸之滨一场激战。
虎臣部精锐骁勇,此战起,便不遗余力扑而上,咬住郑军不松口。
心说,攻这几日城池,寸功未立。
眼瞅城不能克,功未能取,与北靖王之约已就泡汤。
可算逮着郑芝龙,还不泄愤猛打一通?
遂此战,上来极近惨烈。
虎臣横刀跨马,身先敌阵。
经一日血拼,重创郑军主力。
但,虽胜,从后郑芝龙再是连调了黄岩、新河之守兵,意欲毕其功于一役,就是崩掉牙,也要生吃活吞了李虎臣。
只赖,虎臣这根硬骨头,非是他郑芝龙牙口嚼得动的。
其部重创郑军主力之后,面东西两路合围夹击之势,仍可绝境中神威显。
边打边退,直折了郑芝龙几阵兵马后,方得脱领携残兵一脑袋扎进了黄岩北二十里盖竹山中。
山林内,居高临下,短期郑军亦无可奈何是也。
同刻,虎臣这里插旗引了郑军大部军马势,许继祖得探此情,业不好自为拖大,再是顾及自身羽翼。
为能成功解围虎臣一部,继祖屯兵奉化歇整不足三日,再是急扑南来。
当即急攻猛打台州城。
台州眼下城内潞、周、唐三王压阵驻防,守军七八千众,确也没那么好打的。
继祖猛攻,心急如焚。
正巧,天助萧军是也。
这会子,正赶上浙西南的聂大兴亦整军至。
他那处,攻城器械足备。
许、聂二将城外相会,旋即合兵夹西、北两面强势攻城。
很快地,台州难敌众手,岌岌可危。
三王于城中大惊失色。
待是城破际,三藩王急慌各自乔装携兵突围。
往南一路逃遁。
聂、许二部就从后紧咬急追。
赖是这一道儿直奔到盖竹山北。
迎面碰了郑军大部,两厢军马一顶上,才堪为止。
趁此良机,虎臣残部业较顺势自山上猛扑而下。
不过呀,说来说去,毕竟郑军势大,为谨防再陷敌阵,虎臣、继祖、聂大兴留保战果,拼上一阵后,一同决议了就此暂撤军守兵退回台州。
这时,三王中潞、周二王已被聂部生擒。
独支唐王得脱,与郑芝龙汇。
郑芝龙呢,棋差一招。
见是台州吃了哑巴亏,现今二王亦遭房,可谓气急败坏。
眼瞅交战处,萧军欲败走,哪儿肯就此罢手去?
于是大发雷霆,一路撵杀,尾随萧军三将,就这么你追我跑的,直咬到城下。
为此,为再避敌锋,以整军马。
李、聂、许三将不得不又弃台州,转北奔往奉化暂歇。
郑芝龙这时候突闻抵报至,胞弟郑鸿逵于钱塘竟不战而逃。
这一下子,才堪恍然,浙南形势骤已反转也。
咬牙切齿,饮恨独咽苦果。
没法子,纵然是不忿,这刻上,其存理智,业只好先是复进台州城,同举兵,以观后计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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