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中……
猿飞吧嗒了两口烟嘴之后说道:“忘介上忍的事情,值得村内所有部门都进行反思,今后对这种舆论攻击……必须保持警惕。”
啧——
团藏小声咂了下嘴。
不过他也知道...
他……会飞雷神?
水门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那记肘击有多痛——以他的体术修为,这点冲击连破防都算不上;而是因为安陆山那微微侧头、瞳孔提前锁定、肘尖精准切进他瞬身轨迹死角的反应,根本不是常理所能解释。
这不是预判。
这是对“飞雷神”本身的认知。
是那种在情报中听说“木叶有位黄色闪光”,然后靠经验揣测其行动模式的预判。而是仿佛……他早就在等这一刻,早就在计算着水门每一次落点的惯性、查克拉残留的波长、甚至时空间扭曲时空气分子的震颤频率。
水门喉结微动,没说话。
可这一瞬的沉默,比千言万语更沉重。
安陆山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四代目,您这‘瞬身’,确实快得连影子都追不上。可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水门腰间那枚螺旋纹苦无,“苦无上刻的术式,和我十年前在涡之国废墟里捡到的半截断刃,一模一样。”
鸣人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拳头。
涡之国废墟?十年前?!
那地方早在九尾之乱前十年就已化为焦土,连残垣断壁都被风沙啃噬殆尽,漩涡一族最后的聚居地,连木叶档案室的卷轴都只留下几行模糊墨迹。一个楼兰摄政王,凭什么去过?又凭什么认得那早已失传的封印纹路?
水门没动,但指尖已无声滑向苦无柄端——那里一道微不可察的暗金色符线正悄然发烫。那是他亲手刻下的飞雷神坐标,也是唯一能让他在龙脉紊乱、查克拉场剧烈震荡的楼兰地下,仍维持瞬身精度的锚点。可此刻,那符线竟在轻微震颤,像被无形的手拨动琴弦。
安陆山见状,笑意更深:“您以为龙脉只是能源?错了。它是活的。它记得所有曾在此处流淌过的查克拉,也记得……所有试图篡改它记忆的人。”
话音未落,整片地下空间忽地一沉。
不是震动,而是重力陡然翻转——岩顶成了地面,地面成了穹顶。鸣人猝不及防,脚下碎石簌簌滚向“上方”的岩壁,他慌忙结印:“土遁·土流壁!”可刚撑起半面墙,整堵岩壁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表面浮出无数细密血管般的赤红纹路,猛地向内塌陷,将土流壁一口吞没!
水门瞬间甩出三枚苦无,钉入不同方位的岩壁,飞雷神术式同步亮起——然而光纹只闪烁一瞬,便被岩壁深处涌出的黑雾蚀得只剩残影。
“龙脉共鸣。”安陆山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每刻下一枚坐标,龙脉就多记住一分您的查克拉频率。而我……是它的守门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刹那间,鸣人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不是岩石崩解,而是整块地层像掀开盖子般向上翻卷,露出底下幽蓝脉动的液态龙脉——那不是光,是凝固的时空本身,在缓缓搏动。而在那搏动中心,赫然悬浮着一枚与水门苦无同源的螺旋纹碎片,正与他腰间苦无遥相呼应,嗡鸣不止。
水门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你不是楼兰人。”
“我是。”安陆山颔首,“但我也是……当年被漩涡一族逐出涡之国的‘秽土遗民’。他们称我们为‘锈血’,说我们的查克拉会腐蚀封印,污染龙脉。”他指尖轻点自己左眼,“所以他们剜了我的右眼,将‘锈血’的血脉封进这颗置换来的写轮眼——可他们忘了,写轮眼能复制术,却复制不了……被剜眼时,那最后一瞬看见的东西。”
鸣人倒抽一口冷气。
写轮眼?!
安陆山左眼瞳孔深处,那圈猩红的勾玉正缓缓旋转,边缘泛着金属锈蚀般的暗褐色光晕。可那不是宇智波的瞳术,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污浊的异变——仿佛将写轮眼的结构强行嫁接进被诅咒的血脉里,每一圈旋转,都带动周围空气发出铁器刮擦般的刺耳声。
“您教给赤石的‘有机转生’,源头是我族古籍里残缺的‘腐殖契印’。”安陆山抬手,指向极乐之匣,“而这个箱子……当年封印它的‘貉宝’,根本不是草隐村忍者。是他——”他指尖突然转向昏迷的卡卡西,“三代火影的胞弟,猿飞琵琶湖。”
水门如遭雷击。
琵琶湖?那个在神无毗桥战役前夜,因查克拉暴走自爆身亡的天才封印师?官方记录里,他死于实验事故,骨灰撒在火之国边境的火山口……
“他没死。”安陆山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青铜镜,“他带着极乐之匣逃到了楼兰。因为他发现,龙脉能中和‘锈血’的腐蚀性,也能……让‘腐殖契印’真正苏醒。”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赤石的‘有机转生’,只是契印的幼芽。而我……是它百年来,第一个长成的‘根’。”
话音落,他左眼写轮眼骤然爆发出刺目锈光。
轰——!
整个地下空间的岩壁不再是岩石,而是一张张巨大、干瘪、布满鳞片的人脸!那些人脸齐齐睁开浑浊的眼,喉咙里滚动着非人的嘶鸣,张开黑洞洞的巨口——不是吞噬,而是“吐纳”。无数缕灰白雾气从它们口中喷出,瞬间交织成网,笼罩向水门与鸣人。
水门脑中电光石火:这不是幻术,也不是毒雾。是龙脉被强行调用后,析出的“时间残渣”——被加速腐朽的查克拉粒子,触之即溃散为尘埃。
他一把拽住鸣人手腕:“闭气!别用查克拉!”
可已经晚了。
鸣人下意识催动查克拉稳住身形,脚踝处皮肤立刻泛起蛛网状灰斑,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龟裂。他痛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九尾查克拉本能地冲出体外想驱散灰雾——
嗤!
那金红色查克拉一接触灰雾,竟发出烧红铁块浸入冰水的爆响,瞬间蒸发大半,余下的竟被灰雾裹挟着,反向倒灌回鸣人体内!
“呃啊——!”
鸣人双膝跪地,眼球充血,指甲疯狂抓挠地面,指缝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混着金沙的暗红泥浆——那是被“有机转生”反向激活的、他体内最原始的漩涡血脉,正被龙脉强行唤醒,又遭锈血侵蚀,两种力量在他经络里撕咬绞杀!
水门瞳孔缩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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