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种意义上,安格隆甚至是基里曼的辛苦奴隶。
“真是可怕啊.....”西塞罗挤出了一道微笑,冲着周云缓慢地点着头。
“你想要加入我们,需要先进行一个小小的仪式......”
西塞罗指向了桌上被用某种不明液体混合香料绘制成的奥秘法阵。
周云瞥了一眼那法阵,来自考古学家的普罗斯佩罗灵能知识,让他大概判断了出来,那是某种和精神链接相关的法阵。
读心?还是探查记忆?
无论哪一个,周云都不是很担心。
这种东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突破他被黄金王座磨练过的意志,探查他的记忆和内心。
“这是洗礼。”
“他将会把你和我的精神连接在一起,让我们共享感受。’
“我们将共享痛苦,但是别怕.....你不会受到伤害。”
“这些刑具只会用在我的身上,我的感受会传导给你,你会从痛苦中得见初啼之神的恩赐。”
西塞罗声音软而无力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微笑,似乎在等待着周云的反应。
周云正在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西塞罗。
那眼神带着一点惊讶,带着一点恍惚,还带着一点恍然大悟,最后还带着一点怜悯。
难怪......原来这就是西塞罗厄运的结果.....那确实是够倒霉了。
周云脑海中的声音询问周云是否要改变计划,使用第二号计划。
虽然这所谓的「洗礼」不会对周云的身体造成伤害,但他不愿意看到周云承受痛苦。
周云表示完全不需要。
他今天也是要玩上清淡的了。
“那咱们先从什么地方开始?”
“是挖眼珠、掀鼻子、割舌头、削耳朵、抹脖子,还是掏心片肺、断气放血、抽筋扒皮、刀劈斧砍、枪打鞭打、投河跳井、上吊活埋。”
“亦或者是钻烟筒、烫顶板、蹦油锅、上头蒸、下头烧、明火烧、暗火爆、烙铁烙、凉水浇。”
“是祛毒败火命该走,还是嘴巴豆就砒霜、喝盐卤灌水银、七窍流血命归阴。”
周云微笑着冲着西塞罗说道。
西塞罗听得一脸懵,他那被麻醉品摧残过的脑神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愣地伸出手,指向桌子上的一把小刀。
“先用这把刀划开你的手,让鲜血流淌在法阵上。”
“好。”周云伸出手,划开了自己的手掌,让自己的鲜血流在了那法阵之上。
西塞罗也做了相同的动作,他们的两团血液在法阵的引导下流淌着,交融在了一起。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周云隐约能感受到一道精神的链接,他开始能感受到西塞罗身体上传来的感受,西塞罗同样能感受到周身体上传来的感受。
周云默不作声,他已提前把留在黄金王座上的那一点意志抽了回来,以防止西塞罗共感到黄金王座上传导下的那一点点疼痛。
对于周云来说,那只是一点点,但是对于西塞罗来说,恐怕是能直接让他神经熔毁级别的疼痛。
如果西塞罗现在什么都没做,嘎巴一声就疼死过去了,周云还怎么混进这群邪教徒之中。
还得再等一等,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他沉下心来,默不作声,微笑着看着西塞罗,仿佛在等待西塞罗的表演。
西塞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在一旁的刑具架上拿下了几根铁签,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周云好奇地瞥了一眼那些铁签,然后看向了西塞罗,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西塞罗拿起其中一根铁签。
“我要用它刺入我的指尖。”
“.....哦。”周云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西塞罗感觉他声音中透露出了一点......无聊?
西塞罗咽了咽唾沫,签子凑近了他的指尖,刺入了他的手指与指甲的间隙之间。
“哈啊啊,啊啊啊——————————”西塞罗发出了一声悲鸣,他的痛苦夹杂着些许诡异的快感涌入了周云的体内。
"
周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
“哇,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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