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喘着粗气看向周云。
酸胀的疼痛从指尖逐渐传来,随之而来的痛苦让西塞罗不禁发出了低声的哀鸣。
但这种痛苦让西塞罗感到了自己正在活着。
神经颤抖,充满实感的疼痛塞满了自己的大脑,正是这种感觉.....正是这极端的感官体验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真实的,活着的。
西塞罗知道,许多人就喜欢自残,他认为这是因为人们正处在一个解释自己是谁的迷茫时期,他们本能地想要获取疼痛来确定自己是存在的。
而他们最终被道德观念所缚,已经忘记了疼痛带来的真实感,转而向虚假的道德寻求真实。
多么可笑啊!
“哇,好疼啊。”
周云的声音在西塞罗的耳边响起了
西塞罗笑了。
对,就是疼痛,唯有疼痛可以洗礼人。
“来,第二根?”
西塞罗拿起第二根钢针,看着周云问道。
疼痛让他头晕目眩,看不清周云的表情,全然没有觉察到周云还处于一种略显迷茫的状态...
疼?
疼吗?
周云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确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指甲下拨弄,察觉到自己的神经正在传递某种感受。
但是,那原来是疼痛吗?
他都已经忘记了,原来这是正常的疼痛。
西塞罗把第二根铁签刺入了自己的指甲之下,他咬着牙关,开始轻轻转那根铁签,似乎是想要产生更多的疼痛带给周云。
在转啊.....
周云看着自己的指头,能感受有东西在指尖下旋转。
他觉得自己该表现得更痛苦一些,可是......无实物表演是很困难的。
“开始了吗?”所以,他向着西塞罗开口问道。
“哎?”西塞罗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周云在问什么,“什么,开始了吗?”
“洗礼。”周云瞥了一眼桌上的法阵。
西塞罗几乎以为是「洗礼」本身出现了问题,没有让他和周云建立共感。
不,链接是存在的,西塞罗和周云的感受是互通的,他非常确信。
“你不疼吗?”西塞罗咽了口唾沫问道。
“疼。”周云缓缓点头。
他的神经是没有问题的,他的身体也是没有问题的,他当然能感觉到所谓的疼。
“但是不太疼。”周云语气诚恳地说道:“感觉起不到洗礼的作用。”
周云也猜到了,这所谓的洗礼大概率是用来强行扭曲精神的仪式,通过强烈的痛苦彻底击碎意志,然后将对初啼之神的信仰注入其中。
说真的,周云觉得这腐化是不是有点太牢了。
居然还得自虐才能腐化别人......
周云再次感叹,马库拉格的灵能对决水平真是太低了。
为了让这些邪教徒相信周云真的被腐化了,周云必须表现出强烈的痛苦。
周云非常确信,这些邪教徒玩不出什么能让自己真的痛苦的花样。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可是用这个办法,西塞罗这倒霉蛋肯定是扛不住的。
如果只是插签子这种花样,就让西塞罗疼死过去了,那些色孽信徒肯定会觉得有问题。
必须得让西塞罗给自己表演点狠活。
“你行不行啊?”周云语气诚恳地询问道。
西塞罗沉默了,他压着牙拔掉了手指间的铁签。
然后,他走向了刑具架,拿出了一个铁钳。
他喘着粗气,张开嘴巴,用铁钳凑近自己的一颗牙齿。
“你甚至专门挑了一颗蛀牙。”周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
西塞罗的表情一僵。
然后空气中只剩下西塞罗痛彻心扉的哀嚎声。
“好痛哦。”周云倚靠在沙发上面,微眯着眼睛说道。
西塞罗面露狰狞,他死死抓住桌边,嘴中不断流淌下鲜血。
他又起身拿来了一个手钻,用手钻抵住了自己的后槽牙.....
“别老冲着牙使劲啊,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于是,西塞罗又开始拿起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往自己的身上招呼。
“这个有点劲了。”
“可以可以,再用力点。”
“哎,这个还行。”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