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 第四百五十二章 诸事顺遂

第四百五十二章 诸事顺遂(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只见周双手抬起,掐出一道法诀。

其头顶处,五行云炁纷纭,托出三朵莲花,各成不同色彩。

“秽元真君,三尸归位!”

周元一声令下,秽元真君通体黑炁涌动,身形变得模糊起来,而后一分为三...

风星潼退下场时脚步虚浮,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没看裁判高举的胜方手牌,也没听四周骤然炸开的议论声,只是死死盯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那道浅淡白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仿佛刚才那一抓,不是拘灵遣将的起手式,而是耗尽了十年苦修才凝成的一缕本命炁种。

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父亲第一次教他引炁入指。风正豪用黄铜镇尺压在他腕脉上,说:“拘灵遣将不是锁链,可锁链若锈了、断了,你得先知道它从哪根铆钉开始松动。”那时他以为铆钉在经络,在丹田,在祖窍——直到此刻,他才尝到那锈味是铁腥混着香火气,从咽喉深处翻涌上来。

“星潼!”风正豪已快步迎至场边,一把攥住儿子手腕。指尖传来的脉象乱如麻线,寸关尺三部竟无一处沉稳。风正豪瞳孔骤缩,左手闪电般并指按向儿子后颈大椎穴,却在触到皮肤的刹那僵住——那里没有寻常异人该有的温热,反而泛着一层阴凉滑腻的湿意,像摸到了刚从井里捞出的青砖。

“爸……”风星潼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它……不是灵体。”

风正豪没应声,只将儿子往身后一拽。他抬眼望向场中缓步而来的关玉玲,目光扫过她肩头盘踞的黄仙虚影——那淡金色小兽正用前爪慢条斯理舔舐胡须,竖瞳斜睨过来时,眼尾金芒一闪,竟似有实质般的钩刺扎进风正豪视网膜。他下意识眯起眼,右手指节在袖中无声捏碎三枚铜钱,碎屑从指缝簌簌落下,混进青砖缝隙里。

“风家主。”关玉玲停在三步外,红绳束起的长发被穿堂风掀起一缕,“您这儿子,炁路走岔了。”

风正豪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关小姐好眼力。”

“不敢当。”她抬手轻抚肩头黄仙,“倒是令郎方才那一抓,让我想起三十年前在长白山见过的雪鸮。那鸟儿也爱扑空,可扑空之后,翅膀扇动的气流能把冻土掀开三寸。”她顿了顿,目光落回风星潼脸上,“小辈儿,你拘不住奎木狼,可你有没有想过——”

话音未落,场边忽有人冷笑插话:“想什么?想怎么给自家祖传绝学找补面子?”

王蔼不知何时踱至近前,玄色马甲扣子系到最顶一颗,衬得脖颈青筋微微跳动。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乌黑棋子,指尖用力时,棋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风兄何必自欺?拘灵遣将克不了出马仙,就像盐水浇不灭地火——不是火太旺,是盐错了地方。”他拇指抹过棋子裂缝,灰粉簌簌坠地,“王家当年接这门手艺时,风天养前辈亲口说过:‘此法专治野鬼游魂,遇真神真圣,当避如蛇蝎。’”

风正豪眼皮都没掀一下:“王老说得是。”他转身扶住儿子肩膀,掌心暗运一股绵柔炁劲缓缓渡入,“星潼,回房调息。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提。”

风星潼张了张嘴,最终垂眸应道:“是。”

他转身欲走,却听关玉玲忽道:“且慢。”

少年脚步一顿。

她缓步上前,自袖中取出一方靛青帕子——帕角绣着褪色的黄鼠狼衔桃枝图样,边沿磨损处露出几缕金线。她展开帕子覆上风星潼右手,动作轻得像给瓷器上釉:“你掌心裂的是拘灵之炁,可裂口底下,还裹着股子倔脾气。”帕子边缘拂过少年腕内关穴时,黄仙虚影突然昂首,鼻翼翕动两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风星潼浑身一僵。

那笑声钻进耳道,竟让他眼前浮现出七岁那夜的幻象:父亲执镇尺的手背暴起青筋,铜钱在青砖上弹跳三下,最后滚进墙根霉斑里——而霉斑正中央,一株嫩黄鼠尾草正顶开砖缝,草尖摇晃着,滴落三颗露珠,每颗露珠里都映着个倒悬的星斗。

“你回去照镜子。”关玉玲收帕入袖,声音忽然低了八度,“左眼瞳仁里,有道金线。”

风星潼猛地抬头,却见对方已转身离去,红绳束起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利落弧线。他下意识去摸左眼,指尖触到温热眼皮,却摸不到任何异物。可就在收回手的刹那,余光瞥见地面青砖倒影——自己瞳孔深处,分明有道极细的金线,正随呼吸明灭。

演武场东侧看台,周元指尖掐着半截枯枝,树皮早已剥落干净,露出内里泛青的木质。他望着关玉玲背影,忽然对身旁陆瑾道:“陆老,您觉不觉得,她肩头那黄仙,不像借窍上身,倒像……寄居?”

陆瑾捻须的手停在半空,须梢沾着粒微不可察的香灰:“寄居者,必有所求。可她求什么?”

“求个名分。”周元将枯枝折成两段,断口处渗出乳白汁液,“童子命本是天地不容的异类,偏生黄仙要与它合契。合契需名,讨封即立名——可讨封对象若是弟马自身,封号便落在血肉凡躯上。今日这场比试,表面是破拘灵遣将之局,实则是替黄仙虚影,在罗天大醮的众目睽睽之下,正了奎木狼的神位。”

陆瑾眉头拧成川字:“可星君之位,岂是……”

“岂是能随便坐的?”周元截断他的话,将两截枯枝并排按在掌心,“陆老您看,这截断枝若强行接续,接口处必生瘤结。可若任其腐烂,整棵树都要枯死。”他指尖微压,枯枝发出细微的“咔”声,“关家这盘棋,早把生死押在瘤结上了。”

此时场中锣声再响,新一场比试即将开始。关石花却突然离座,拄着枣木拐杖踱至场边,拐杖尖端点地三下,震得青砖缝隙里几粒尘埃腾起又落下。她仰头望向高悬的日晷,日影正缓缓移过“午”字刻痕。

“玉玲。”她唤得极轻,却让全场倏然静默。

关玉玲闻声驻足。

“你黄八太爷昨儿托梦给你,说啥了?”关石花咧嘴一笑,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里透着阳光,“是不是说,今儿个日头毒,晒得庙里泥胎都流汗?”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