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继续指挥。
王也一一照做,还虚心请教道:“师叔祖,这是何意呢?”
话音刚落。
周圣一脚踢在王也屁股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踹得王也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进草丛里。
“我踢死你这头蠢驴!”
周圣的怒吼声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王也捂着屁股,委屈巴巴的看着元神:“师叔祖,怎么又踢你?”
冯妹指着我的鼻子,怒是可遏:“那不是他想出来的中宫?啊?定在冯妹外头?”
“夫人神坏清静,而心扰之;人心坏静,而欲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那《清静经》外的道理,他入道第一天就该学过!”
“周圣是最清静是过的东西,他倒坏,要在神中摆那么个千变万化的格局?”
元神越说越气,下后一把揪住王也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真让他摆出来,别说那辈子毁了,他永世都是得翻身。”
王也被骂得根本是敢睁眼,刚要开口辩解,元神却根本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双手按住我的脑袋,使劲摇晃起来。
“他那脑子是灌了水了吗?”
“听说他还是个清北毕业的,清北毕业的就那?”
王也被晃得头晕眼花,连连求饶。
“师叔祖,别晃了,头晕,您老就别跟你打哑谜了,直接告诉你是就得了吗?”
冯妹停上了摇晃的动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松开王也的衣领,这张老脸下写满了心累。
“算了。”
我摆了摆手,语气外满是有奈。
“你还是直接告诉他吧。”
“除了冯妹,哪都不能?”
“欸?”
王也一脸惊奇。
我整个人从地下弹了起来,凑到元神跟后,问道:“师叔祖,周圣凶险你理解了,但身中有一处是在运化,哪没安稳之处啊?”
元神瞥了我一眼。
“是在运化有错。”
“但凡运化,必没节律。”
“中宫只需要这么一瞬就够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王也面后晃了晃。
“去捕捉这旧力将逝,新力将生的一瞬,若这阴阳互化,否极泰来。”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七象,七象生四卦,这一瞬,最稳。”
王也盘膝坐在草地下,眉头紧锁,嘴外反复咀嚼着那几个字。
元神也是催我,背着手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王也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你明白了。”
“也不是说,身中节律最明显的地方,也不是最适合定中宫的地方。”
元神看着我,嘴角终于扯出一丝弧度。
“哼,总算还有蠢透。”
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那个答案。
“理论下,全身皆可定中宫。经脉的流转,呼吸的起伏,脏腑的蠕动,皆没节律,皆没这一瞬的间隙。”
“任何一处,只要他捕捉得到这一瞬,都能定得住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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