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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蝎导:闹剧开始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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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蝎跟着弥彦与小南一路来到木叶大门。

远远望去,门外已经站着几道人影。

最中间的男人一头银白长发,笑容温和稳重,正偏头与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赫然是旗木朔茂!!

...

蝎的指尖在窗框边缘无意识地刮出一道浅痕,木屑簌簌落下。他没动,只是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毒针刺中——不是因为惊愕,而是某种更尖锐、更滚烫的东西从胸腔里炸开,烧得喉头发紧。

赤砂之蝎。

这四个字从大蛇丸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他脊椎骨节上。

他猛地转过身,棕色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焰,死死钉在大蛇丸脸上。那张温和带笑的脸,在他视网膜上扭曲、拉长,最终叠印上现实里那张苍白阴冷的面容——蛇信微吐,金瞳竖立,袖口下露出半截缠满绷带的手腕,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属于某位实验体的暗红血迹。

“你再说一遍。”蝎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却让整个办公室温度骤降。

蛛的脸色瞬间沉如墨汁。他霍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手已按上腰间苦无。“火影大人!”他声音绷得像即将断裂的钢丝,“蝎是我砂隐村第七代风影继承人,亦是千代长老亲授的傀儡术正统传人。他不是筹码,更不是交易品!”

麻吕也站了起来,手按在蝎肩上,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火影大人,若您所求只是砂隐协助,我们自当竭尽全力。但若将我儿视为可交换之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三代目火影画像,再落回大蛇丸脸上,一字一句,“风之国的沙,从不为任何人的野心而流动。”

大蛇丸却笑了。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浅笑,而是嘴角缓缓上扬,牵动整张脸的肌肉,露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弧度。他没看蛛,也没看麻吕,视线始终牢牢锁住蝎。

“风影大人误会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浸了冰水的丝绸,滑腻而森冷,“我不是要‘得到’他。”

他微微侧身,指尖轻轻点向窗外——那里,木叶村东侧的训练场边缘,一株新栽的樱花树正迎着晨风微微摇曳,枝头缀满粉白花苞,饱满得几乎要裂开。

“我是想请他留下。”

“留下?”蝎喉结滚动了一下,冷笑撕开唇角,“留在木叶?做你的活体标本?还是替你调试新一批咒印?”

大蛇丸眼睫低垂,金色竖瞳在阴影里幽幽反光:“不。是留下做……一个选择。”

他重新看向蝎,目光竟有几分奇异的柔软:“留在这里,不必背负‘赤砂之蝎’的名字,不必成为风影,不必继承千代长老的遗愿,甚至不必再梦见那个餐桌。”

蝎呼吸一滞。

那张餐桌……母亲夹来的糯米团子甜香仿佛还萦绕在舌尖,父亲沉默推来的秋刀鱼油脂在碗沿泛着微光。可此刻,那暖意正被大蛇丸这句话一寸寸冻结、剥蚀——原来连梦,都是被允许的假象。

“你凭什么……”蝎喉咙发哑。

“凭我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大蛇丸打断他,语速极缓,却字字凿进耳膜,“你憎恨的从来不是我,蝎君。你憎恨的是自己。”

“憎恨那个亲手将父母制成傀儡、至今仍把他们锁在箱子里的自己;憎恨那个在雨之国废墟里,看着千代长老为你流泪却不敢伸手擦去的自己;憎恨那个明明渴望父母温度,却连梦境里都只敢蜷缩在角落、连一句‘妈妈’都不敢叫出口的自己。”

办公室死寂。

蛛和麻吕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从未听过如此直白、如此残忍的剖白。那些深埋于蝎灵魂褶皱里的腐烂伤口,被大蛇丸用最冷静的刀锋,一层层剥开。

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窗框,震落最后一片木屑。

“闭嘴……”他嘶声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你懂什么?”

“我懂你比谁都怕活着。”大蛇丸向前踱了一步,白色御神袍下摆拂过地面,像一条无声游弋的蛇,“己生转生不是你唯一的解药,蝎君。千代长老想用命换你回家,可家在哪里?在砂隐?在那座空荡的风影大楼?还是在你亲手雕琢的、永远静止的傀儡躯壳里?”

他停在蝎面前一步之遥,仰起脸。阳光穿过他额前碎发,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细密阴影。

“你真正需要的,不是复活,而是……赦免。”

“赦免那个懦弱的、贪婪的、永远不敢触碰真实的自己。”

蝎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赦免?谁来赦免?千代?父亲?还是眼前这个被他追杀半生的叛徒?

大蛇丸却忽然抬手,不是攻击,而是极其缓慢地,指向蝎左胸位置——那里,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起爆符正静静贴在暗红衣襟内侧,边缘已被体温烘烤得微微卷曲。

“三年前,你在雨隐村废墟找到它。”大蛇丸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那是你十岁时,偷偷塞进父亲忍具包里的第一张起爆符。当时你把它折成一只纸鹤,压在蛛最爱喝的味噌汤罐子底下。你希望他打开时,能听见一声小小的、属于孩子的爆炸声。”

蝎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记得。当然记得。那张符纸是他用偷来的火遁查克拉点燃,再小心收集灰烬,混入特制胶泥反复揉捏,最后用小刀刻出翅膀纹路……他花了整整七天。他甚至练习过父亲掀开盖子时,自己该露出怎样的笑容。

可那天蛛根本没有打开罐子。他接到紧急任务,匆匆离去,罐子在厨房角落积了三天灰。

后来那张纸鹤不见了。蝎以为被风吹走了,或者被老鼠叼走。他为此难过了很久,久到连千代教他雕刻傀儡关节的手感都变得模糊。

“你怎么……”蝎的声音破碎不堪。

“因为那天,我站在屋顶。”大蛇丸垂眸,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看见你蹲在灶台边,盯着空罐子发呆。也看见你悄悄把纸鹤捡回来,用布巾包好,藏进了自己枕头底下。”

蝎眼前骤然发黑。记忆碎片轰然炸开——屋顶瓦片冰冷的触感,远处隐约的雷声,还有……一道银白长发在风中一闪而逝的影子。

原来那时他就在那里。

一直都在。

“你……一直在看?”蝎喃喃道,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不。”大蛇丸摇头,金色瞳孔映着窗外初升的朝阳,竟有几分灼热,“我只是恰好路过。就像今天,恰好听见千代长老说‘己生转生’,恰好知道你今早梦里吃了三颗糯米团子,恰好……看见你袖口内侧,还缝着当年母亲给你绣的那只歪斜蝴蝶。”

蝎下意识低头。左袖内衬一角,的确有一处几近褪色的靛蓝丝线,勾勒着一只翅膀不对称的蝴蝶。那是马基笨拙的针脚,也是他十五岁离村时,唯一没带走的、属于“孩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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