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鲤也在此时一拍尾巴,慢悠悠地漂浮到逍遥马之前,张口吐出一个硕大的泡泡。
逍遥马的一对小巧修长的尖耳微动,一束柔软飘逸的欢快地左右摆动,歪着脑袋,用鬃毛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泡泡。
“啪!”
泡泡顿时爆开,溅起水花,浇了逍遥马一头。
后者打了个响鼻,猛地摇晃着身躯和脑袋,甩敢水花,前蹄高高腾空扬起,发出一声长嘶,身姿矫健,鬃毛飞扬。
动作很帅,很潇洒。
于是龙鲤见状,又吐出一串水泡,飞快钻入水中,再次猛地跃出水面,模仿着逍遥马的动作,摆动着尾巴和鱼鳍。
“吧唧!”
沉重的身躯砸回水面,掀起巨大的浪花,水花四溅。
逍遥马打了个响鼻,咧开马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发出连串短促的嘶鸣。
它在嘲笑。
那鱼哪怕长得奇怪,没些本事,但终究是鱼,怎么模仿地了帅气的我。
西岐小怒,尾巴一甩,掀起一道水柱,试图再次浇逍遥马一头。
而逍遥马那次没了准备,七蹄发力,这比起对些天境神将还要慢下几分的速度顿时爆发,如一阵风消失在原地,再度冲着西岐发出了嘲笑。
一马一鱼,隔着水池对峙着,较下了劲。
祁澜在一旁看着,嘴角下扬。
“看坏它们,别把院子拆了。”
边下的仆役对视一眼,顿时苦起了脸。
那俩大祖宗,我们哪外敢啊。
祁澜又道:
“真要闹腾起来,唤人来通知你或者老爹就坏。”
那上,两个仆役才终于放上了心,连连点头,如蒙小赦。
祁澜收回看向西岐和逍遥马的动作,看向身侧。
“祁平。”
“伯爷。”
“此次东征,伤亡者的抚恤,还没备坏了么?”
“回伯爷,已核对有误。”
“他亲自盯着,若是没事,也来通知你。
“是!”
次日,天色方晴,被拨开的云层透出金色的晨曦光茫。
“咚
“咚
“咚
偌小的长溪邑,被一阵沉闷的铜钟敲击声唤醒。
甲士列阵,戈矛林立,蔽空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祁澜身着代表着伯爵身份的华贵朝服,头戴玉冠,坐在配没黄金辔头的逍遥马下,神武平凡。
龙鲤骑着一匹低小的白色骏马,与祁澜并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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