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顿时冲着殷寿道。
殷寿顿时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前头刚说,自己现在是大商的监国太子,只要不过分,整个大商之内的事情自己都能摆平,现在反而却因为一处酒楼做出这样的姿态。
费仲见殿内气氛稍,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脸上依旧挂着敦厚笑意,出声解围:“殿下莫忧,岷东伯也不必推辞。”
说到这里,费仲抬起头,观察了一眼殷寿和祁澜的表情,顿时继续道:
“丰稷居确是东宫头等旺铺,估值三千金不假,田宅器物、乐舞姬一应俱全,全盘相赠太过厚重。可岷东新酿琼华酿一为殿下喜爱,需月供百坛,二来流出市面,也利益丰厚,若是另起炉灶、从头置办工坊房舍,采买陶
瓮、器具、招募匠人乐,耗时耗力不说,短期内也难撑起每月百坛的供量,反倒误了殿下口福。
依臣拙见,此间之事,以臣观之,合则两利,无需分的太开。”
“费爱卿有何良策,速速为孤道来。”
殷寿急切道。
费仲又看了眼殷寿的表情,心中一定,接着开口道:
“在臣看来,不如定下合营之约:房舍地皮,原有器物仍属东宫,丰居产业仍归东宫名下,不算割让祖产,殿下无需心疼;
将院落西侧酒坊、大半堂舍与窖藏之地,拨给岷东伯专司酿造,可定分例入账,东宫抽取三成红利,余下尽归伯爷。
既显殿下恩宠爱才,又不伤府中财计,公私两便,对外只称殿下与伯爷携手营酿,恩义、财货、名头,样样周全,如此可好?”
殷闻言眼前一亮,抚掌笑道:“好!此计甚妙!澜爱卿,你看,便照着费仲大夫所言安排这营生可好?”
“费仲大夫大才,此策自无不可。”
祁澜冲着费仲拱了拱手道。
这半送半租,反正到头来也不是自己出钱购买地亩器物,自己的目的也只是在琥珀晶糖的基础上,再靠着这琼华酿在这朝歌敛财,顺带打开上层空间,方便更好的打造关系网罢了。
在军中,自家和邓九公一系绑定颇深,和鲁雄、黄飞虎、李靖等都有在刻意维持交情,但在军中之外,还得靠这些来打开局面。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让费爱卿带澜爱卿去置办,孤还有政务需要处理,待到末时,闻太师还要来检查,孤就不再作陪了,尤浑,你也替孤送一送。”
殷寿面上一喜,随后指了指堆满案桌的竹简。
“那臣等,便告退了。”
祁澜和费仲、尤浑一齐冲着殷寿拱手,从殿内退出。
“费仲大夫,此番多谢了。”
殿外,祁澜忽然转过身,冲着费仲抱了抱拳道。
“岷东伯客气了,为殿下分忧,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费仲依旧是那副富态可掬的样子,对着祁澜笑眯眯道。
“不不不,这事一码归一码,费大夫此番确实帮到我了。待过几日,我便再携礼登门拜访,还有尤大夫也是。”
对祁澜来说,维持好这两人这条线,也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几日后,祁澜便带着一批奇珍金银,伴着一盒上等琥珀晶糖和几坛琼华酿,先后登门拜访了费仲和尤浑。
这两人各有所长,但却是无一例外的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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