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宗密典被陈辰学会的意义十分重大,这代表着太平会可以突破公允教会对新法职业的垄断。
齐鲁圣职在整个神州之所以地位如此特殊。
能往神州各地,不管是受到新民国中央政府控制的,还是听调不听宣的军阀地方政府派驻众多驻派夫子,其关键的原因就在于公允教会掌握着新法在神州的根本应用,它的地位超然于上。
只要修习新法的队伍,都没办法脱离它的影响。
而现在,能用太平道的法套用旧法,就是太平会完全摆脱公允教会影响的最大倚仗。
只是如今张绝所掌握的旧法秘典也只有辰宗这一支。
旧法和新法不同,新法虽然也需要职业者拥有特定的天赋,可这样的天赋更大众,有更多人具备。
而旧法,就算有太平法作为修炼基础提升,拥有相对应修行旧法天赋的人也终究是少数。
像是陈辰,如果不是南明朗碰巧遇到发现了他,张绝在来到吕县后,很难能找到合适的传承辰宗密典的对象。
只是好消息在于,流传在神州这片土地上的旧法,并不只有辰宗一道,还有其他三大宗门以及若干小宗门。
就像辰宗最后的行走还有老刘头隐藏在江宁一样,其他三宗也必然还有着属于自己的传承行走。
只要能搜罗到足够多的旧法传承,那么就能按照不同的旧法来从广大的底层百姓中筛选出拥有修行这些旧法天赋的人,加入到太平道中。
旧法的传承越多,那么筛选出拥有天赋的人也就越多。
而对于如何获取更多样的旧法传承,张绝心中也已经有了想法。
在如今的北境,和旧法牵连最深的组织只有一个,也是和张绝有着深仇旧怨的明光社。
按照张绝从杨先生那边,以及打过交道的明光社成员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组织一直所追求的就是搜罗整个神州所有传承下来的旧法,然后在新法大行其道的世道中,重新恢复旧法的荣光,让神州摆脱如今落后挨打的局面。
他们的理想听起来很好,但做的事却简直非人。
关于这个组织,如今的新新派在很早之前,和他们其实也有过不浅的瓜葛。
这一点,早在和杨先生一起学习的时候,张绝就曾听杨先生讲述过。
而自己手腕上那道能够演化出乌鸦的菱形标记,也正是曾经新新派和明光社一起共同研究出的重要成果。
此前,在鲁城的时候,上贤夫子就通过张绝手腕上的那道菱形标记认出了他的身份和杨先生之间的联系,也承认了杨先生带走的这个东西,其中就有上贤夫子研究出的一份功劳。
只是关于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以及新新派和曾经的明光社之间又一直在做些什么。
上贤夫子并没有和张绝详细地讲述过,他们在鲁城相处的时间很紧张,没有多少多余的空档。
而关于这道菱形标记的事情,不仅仅上贤夫子知道,清城大夫子他们也同样是知情者。
因此,在鲁城,张绝并没有急着追问,去弄清楚这道菱形标记的详情。
在北行的那段时间,需要处理的事情也还有很多,没有多少心力再去细究这件事。
等现在在吕县安定下来后,这道菱形标记的由来以及新新派对明光社到底有多少了解的事,张绝也需要找人了解细究起来。
而旧法传承除了明光社外,还有大行山中那片曾经掀起乱子的王朝墓葬群。
只是这个地方显然也和明光社有关系,还和齐霁的来历有牵扯。
在这段时间,大行山也并不安分,据说有大的编外职业者队伍,在里面发现了旧法宗门的炼金器,最近又有不少大职业者队伍汇聚到其中,像是接到了什么任务,想要从中寻找收获。
想要理清这些,主要的根源还是和明光社有关系。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张绝后面都要和这帮疯子打很多交道。
只是在遭遇了这么多明光社的人后,他却从来没有真正从任何一个明光社成员的脑子里,收获到太过有价值的信息。
在后续的几天中,张绝约出来清城大夫子,和他一起专门抽出了一段时间,针对明光社的事,有了一场详谈。
“就算绍先你不找我,这些事,我也打算找个机会和你交流清楚。”
清城大夫子在得知张绝约自己的原因后,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他叹息道。
“我们如今驻足在吕县,其实等于也闯进了明光社在北境的活动范围内,迟早会和这些人打交道。”
“而且这帮疯子极其敌视新夫子,也同样会将现如今太平会的职业者视为眼中钉。”
张绝听到这,也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的疑惑。
“此前我听杨先生说起过,当时在北境的一个山窝窝中,是一帮旧法传承人和从公允教会叛出的叛教夫子聚集在一起,再进行一番新法旁支的研究,他当时也出于被理想的吸引,加入进其中。”
“这个时候旧法传承人聚在一起的不是白上贤,公允的叛教夫子不是新兴派夫子?”
清城小夫子解释道。
“公允的叛教夫子不是新夫子有错,这些人中除了没兰胜里,还没你和剑明,当时的老人就剩上你们八个了。”
“至于旧法传承人和白贤的关系却有那么复杂。”
“杨百外也是旧法传承人之一,但我就是是白贤的成员。”
“詹兰胜那个组织,确切来说诞生了很久,只是此后一直以一个松散的形式存在,并有没确切的领导团体。
“而在这次的事之前,我们才真正凝聚起来,汇聚了一帮拥没同样意志思想的人在一块。”
“把那些人凝聚在一起的人,姓顾。”
清城小夫子表情严肃,我回想起曾经的事,眉宇间还没些惋惜的神情。
张绝问道:“不是曾经抓走景云和我师傅的人吗?”
清城小夫子点头。
“之者我,有人知道我真名叫什么,我和明光社同岁,让你们那些人都管我叫顾小,而其我这些跟随着我的兰传承人,则称呼我为顾先生。
“我是下宗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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