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叉腰。
希尔顿隆摆着姿势,屹立在大地之上。
而伴随着臭气的消散,早见善太跟松户森终于停止掉血了,而在看到自家超虫力霸王这样的姿态后,顿时两人眼前一亮:“没错,就是要保持这样的姿势...
大熊山地底深处,岩层在两只巴顿的搏杀中不断崩裂、塌陷,碎石如雨倾泻而下,又被震波掀飞成齑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腥气与灼热铁锈味——那是巴顿羽毛燃烧时释放的高温挥发物,是它们血脉里沉睡了千万年的火山基因在应激沸腾。小巴的左翼边缘已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暗红鳞片翻卷,皮肉焦黑蜷曲,可那伤口边缘却诡异地泛起一层微弱的橙红色光晕,像熔岩冷却前最后的余温,正一寸寸吞没毒素渗入的路径。
“嘎——!!!”
偷袭者喉间滚出一声短促尖啸,喙尖再次蓄力,第三次俯冲突刺!它双爪钩住小巴后颈脊骨,喙如钻头般向下凿击,目标直取颈椎连接处的神经束——这是巴顿族群代代相传的致命技:断脊啄。只要命中,哪怕再强的同族也会瞬间瘫软,沦为活体饲料。
可就在喙尖距皮肤仅剩三毫米时,小巴猛地扬起右翅,不是格挡,而是以整片翅膜为盾,悍然撞向对方喙尖!
“嗤——!”
高温羽膜与坚硬鸟喙相撞,竟迸出一串刺目火花!偷袭者只觉一股灼浪逆冲而上,喙尖传来钻心剧痛,仿佛啄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小火山口。它惊愕抬头,却见小巴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作赤金色熔核,眼白龟裂,浮现出蛛网状暗红纹路,那是【毒疗】特性被逼至极限后触发的二次觉醒——毒素不再只是被转化,而是被压缩、提纯、反向灌注进自身肌腱与骨骼,形成短暂的火山脉冲强化!
“嘎啊——!!!”
小巴发出一声完全不属于巴顿的咆哮,声波震得岩壁簌簌落灰。它脖颈肌肉虬结暴胀,硬生生将偷袭者双爪从脊骨上崩开,随即右爪闪电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扣住对方左腿膝关节——不是撕扯,而是攥紧、扭转、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偷袭者的胫骨当场螺旋断裂,扭曲成诡异麻花状。
偷袭者哀鸣未及出口,小巴已腾空跃起,双翅张开如熔岩瀑布倾泻,高温气流瞬间蒸干周遭地下水汽,岩层表面浮现蛛网状龟裂纹。它没有追击,反而悬停半空,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白雾。它低头凝视自己刚刚扭断对方腿骨的右爪,爪尖正缓缓渗出暗金色黏液,在昏暗地底幽幽反光——那是被【毒疗】反哺后的超浓缩再生因子,正沿着爪骨缝隙自主修补先前撕裂的肌腱。
偷袭者拖着断腿踉跄后退,左翼无力垂落,喙尖残留着灼烧焦痕,瞳孔里第一次映出真实的恐惧。它认出了那暗金黏液——传说中远古火山之主才能分泌的“烬愈髓”,是巴顿血脉金字塔顶端的禁忌标记。眼前这个重伤溃逃的同类,根本不是落魄流亡者,而是……被火山神殿放逐的灾厄嫡裔!
“嘎……嘎呜……”(你……你是焚烬之子?!)
小巴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收拢双翅,赤金瞳孔中熔核温度骤降,转为一种冰冷的琥珀色。它向前踏出一步,爪尖落地无声,可脚下整片玄武岩地面却无声龟裂,裂缝中透出暗红微光,仿佛大地正在它的足下重新熔铸。偷袭者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地底领地,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尚未冷却的岩浆池——它不是闯入者,它是归人。
就在此刻,地表之上,震感陡然加剧。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自山顶炸开,整座大熊山如活物般剧烈抽搐!岩层崩塌声、树木折断声、积雪滑坡声混作一片混沌轰鸣。小巴猛然抬头,赤金瞳孔倒映出洞顶簌簌坠落的碎石——不是地震,是冲击波。有人从外部强行破开了山体封印!
“麦克斯……”林染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他没找到巴顿的气息,但感知到地下有异常能量波动,以为是巴顿在召唤援军……所以直接用斯派修姆光线轰穿了山体最薄弱的岩脉带。”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白光自头顶裂缝悍然劈入!光柱所过之处,岩层如蜡般融化、汽化,高温等离子流裹挟着赤色熔渣疯狂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地下战场笼罩在刺目的白炽之中。偷袭者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啼叫,半边身躯被光流直接蒸发,残躯连同断腿一同被熔岩洪流吞没。而小巴——它竟不闪不避,双翅交叠护住头颅,周身瞬间燃起一层厚达三米的赤金色火焰护盾!
滋啦——!!!
斯派修姆光线与火山护盾激烈对撞,刺耳的高频嘶鸣响彻地底。光焰交织处,空气电离成紫红色闪电,岩浆被激得狂跳如沸水。小巴脚下的地面寸寸熔穿,它却如礁石般岿然不动,赤金护盾在强光灼烧下不断变薄、剥落,露出下方焦黑却迅速重生的鳞甲——每一片新生鳞片都比先前更厚、更亮,边缘流淌着液态岩浆般的金红光泽。
三秒后,光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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