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宇智波源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
整座木叶村所有路灯、灯笼、窗棂、甚至村民佩戴的护额反光面,齐齐映出同一幕画面——
一片荒芜的月球表面,巨大的黑色巨树盘根错节,树冠直插云霄,枝干上挂满数百具干尸,每一具尸体额头都嵌着一枚发光的“楔”。
而在树根最深处,一道被九条锁链贯穿四肢与眉心的身影静静悬浮——黑发,白袍,面容与宇智波源七分相似,却更年轻,更冷,更空。
那人缓缓睁眼。
左眼,轮回眼。
右眼,永恒万花筒。
而眉心,赫然浮现出与窗外苍白身影一模一样的灰白竖瞳!
“不。”宇智波源望着窗外那人,一字一句道,“结尾从来不在你手里。”
“它在我弟弟——宇智波带土的棺材板底下。”
窗外,苍白身影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而就在此刻,自来也突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单膝跪地——他右手手腕上的镣铐,不知何时已悄然融化,化作一缕黑气,顺着皮肤钻入血管,直抵心脏。
【小爱之心】紧急弹出红色警告:
【检测到EX级因果污染·「兄长之蚀」】
【污染源:宇智波斑(伪)·残留意志】
【污染路径:通过七番队制式镣铐(含宇智波族徽蚀刻)触发血脉共鸣】
【当前状态:宿主查克拉经络已被侵蚀37%,心脏搏动频率下降至常人62%】
自来也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硬生生压住眩晕。他抬起头,咧嘴一笑,额角青筋暴起:“哈……原来如此。你们兄弟俩,一个在天上装神,一个在地下装死……就剩下我这个老不死的,在中间当夹心饼干?”
他猛地撕开衣领,露出胸前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痕形状,赫然是一只闭合的写轮眼。
“斑大人,您当年留在我身上的‘种子’,我可一直替您好好养着呢。”
话音未落,那道疤痕骤然绽裂,一只血红写轮眼从中睁开,三勾玉疯狂旋转,竟与窗外苍白身影的竖瞳形成诡异共鸣!
“你……”苍白身影第一次失声。
“我什么?”自来也狞笑着抹去嘴角血迹,“你以为只有你会埋棋子?老头子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永远在敌人以为你最弱的地方,埋下最狠的刀。”
他猛地抬头,直视那张与宇智波源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带土没件事没骗你。他没告诉你,他把自己最后的查克拉,分成了三份么?”
“一份给了鸣人。”
“一份给了卡卡西。”
“还有一份……”
自来也扯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疤痕,只有一枚暗金色符文,正随着他心跳明灭。
“……刻在了我骨头里。”
宇智波源终于动容。
他一步跨出,瞬身至自来也身侧,左手按在其肩头,右眼万花筒急速旋转,逆十字暗纹与弯月星辰同时亮起——【天手力·改·因果置换】!
刹那间,自来也臂上符文爆发出刺目金光,而窗外苍白身影的竖瞳,竟同步流下一滴灰白色液体,滴落途中化作齑粉。
“你疯了?!”波风水门失声,“这会引发‘月蚀回响’!整个木叶的时空锚点都会松动!”
“那就松动吧。”宇智波源声音平静,“反正……我已经把‘新月’的坐标,刻进了每个木叶人的梦境里。”
他看向自来也,眼神复杂难辨:“你早知道他会来。”
“嗯。”自来也喘着粗气,笑容却愈发张扬,“所以我特意挑今天偷窥……好让七番队第一时间把你叫来。”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能在‘他’降临时,同时压制住我体内的写轮眼、你弟弟棺材里的秽土查克拉,还有……”
自来也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悬浮半空,竟凝成一枚微型轮回眼图案。
“……还有这颗,本来该长在带土额头上的,真正的‘净眼’。”
宇智波源久久凝视那滴血瞳,忽然抬手,轻轻拍了拍自来也的肩。
“辛苦了,老师。”
这三个字出口,自来也浑身一震,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晃了晃,终于彻底瘫软下去——但嘴角,却高高扬起。
窗外,苍白身影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散的手掌,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你……到底是谁?”
宇智波源仰头,目光穿透云层,望向那轮被黑树缠绕的残月,轻声道:
“我是宇智波源。”
“也是带土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份没烧干净的……火。”
话音落下,整座木叶村所有灯火同时熄灭。
黑暗降临的前一秒,自来也听见了久违的、清脆的鸟鸣。
那是清晨第一只麻雀,停在火影岩顶端,歪着脑袋,望着东方——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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