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初对掌柜的笑笑,“我和依然约好了在这里说点事情。”
掌柜的立刻就领着她往里走,“那沈姑娘您先在这喝点茶,我让人给您上一份咱们酒楼的早点,东家应该很快就到。”
沈济初道谢,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这个包厢好像和别的不太一样。
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就一点都听不见了。
看来这是梁依然给自己准备的地方。
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梁依然快步走了进来。
“初初,你可算回来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坐到沈济初身边,拉着沈济初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刚听说了,你们家小哲昨天傍晚遇刺?他怎么样了?刺客抓到没有?”
沈济初拍了拍她的手背,“命保住了,昨晚做的手术,今早醒了一会儿,再观察几天就能脱离危险。”
沈敬哲早上的确醒了一会儿,是真的一会儿,也就三五个呼吸的时间吧,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又昏睡过去了。
“刺客呢?有没有线索?是谁干的查出来没有?”梁依然忍不住追问道。
“小五昨晚带人在查,暂时还没给我消息。不过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刺客的事。”
沈济初端起茶抿了一口,抬眼看着梁依然,“你信上说,有关于沈清容的事要当面告诉我?”
“对,前些日子我无意中撞见了一件事。”梁依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压低声音。
“张太医你还记得吧?就是之前在静心庵跟王氏私会被撞破的那个。”
沈济初放下茶盏,“记得,他怎么了?”
还是她让顾芙去做的局,她当然知道。
“他被太医院革职之后,没了俸禄,也没人请他看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前些日子他不知怎么攀上了户部一位主事,那人请他来醉仙楼喝酒,大概是觉得他医术还不错,想让他给家中老母看看旧疾。
两人在雅间里喝到半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正好在隔壁跟几位酒商谈事,隔墙听见了几句。”
梁依然顿了顿,凑近了些,“张太医醉醺醺地跟那位主事诉苦,说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沾上了尚书府。
他说他替沈家守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到头来落得个丢官弃职的下场,沈家却连个屁都不放。
那位主事问他守的什么秘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含糊的说了一句‘沈家那位大小姐,护国公夫人,有隐疾’。”
沈济初握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原话是‘有隐疾’?”
“对,就是这三个字。那位主事还想再问,张太医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是他家小厮把他背回去的。”
梁依然往前探了探身子,“初初,你说他说的‘隐疾’到底是什么?
什么样的隐疾需要他守口如瓶守了二十几年?”
沈济初没有立刻回答。
呵,隐疾?沈清容可是石女,张太医一句隐疾就想含糊过去?
尚书府这可是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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