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恨吧,左右我也不会再问你爱不爱我这种愚蠢的问题。”
许承胤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从他身上跌落下去。
她右臂的断骨被扯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许承胤注意到她的脸色,面无表情地让大夫给她治伤。
大夫守在旁边目睹了太子殿下和这位妃妾的“打闹”,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非常宠爱这位逃妾,他本以为是民间随口谣传,但如今见到她这般嚣张无礼还没被太子殿下处理,想来传言无误。
大夫走上前小心地给这位娘娘治伤,因着太子没有发话,既不敢细细地治也不敢敷衍了事。
只是用干净的布替她擦去手上膝盖上的血污,然后敷上止血生肌的药膏。
全程他都没敢碰一下她垂在身侧明显肿起的右臂,连一句询问都不敢有。
“殿下,伤口都处理好了。”
大夫垂着头声音发颤地回话,他是恨不得立刻退出去的。
“嗯,下去吧。”
大夫听到这话猛地松了一口气,果然自己没有处理右臂是对的。
他匆忙地拎着药箱头也不回地离开正屋,屋子里只剩下蓝徽音和许承胤两个人。
闹了这么一遭许承胤也有些累了,何况他特地赶来也不是只为了解决这一桩事。
他冷漠开口:“老实呆着,要是再节外生枝,我未必有如今这般好说话。”
他摔门离开,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蓝徽音靠在榻上偏头看着自己的右臂。
右臂一动不动的垂着,骨折的地方疼的她龇牙咧嘴。
原本以为是脱臼,直到她刚刚看见有一块骨头凸出来,才晓得许承胤害她到了怎样的地步。
她咬着牙挪动自己的身体,冷汗打湿了她的头发,叫她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境遇。
早知这般惨,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当时应该把他头砍下来。
又不是玄幻世界,砍头总不能复活了。
她痛到脑袋发麻,躺在榻上胡思乱想。
许承胤是故意不吩咐大夫给她接骨的。
手废了就跑不了,也能报她当初弄断他左手的仇。
卑劣又恶心,行事无状,简直令人不齿!
她不断在心里骂他,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
可骂完以后,她又担心柳易。
他不要来,他一定不要来……
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眶滑落。
是她自私,是她不应该将无辜的人卷入这场乱局。
如果不是她,柳易得到了长辈的庇佑,会成为京中出名的兽医。
他本该有光明的前途,因为自己全都毁了……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