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当燕澄推开学堂隐蔽处某间房间的大门,他瞧见的是床上两具紧密交缠的躯体。
肥硕的肌肉与肌肉磨擦碰撞,水气由是蒸腾而生。
何世缘粗黑的一双短眉紧紧地皱了起来,那神情却教人说不准是痛苦还是愉悦。
而黄芷......燕澄没想过她那张丑脸,在某些时刻竟也显得没那么讨厌了。
燕澄自认是个颜控,然而在双修之事上,他向来无所顾忌。
只要对方不曾惹得他深入骨髓地厌恶,他其实是不介意提枪一战的。
之所以学会不再向没有把握之人开口,是为了避免内耗。
修行之人的思绪已然足够繁杂,容不下太多的乱绪。
然而不知为何,方才薛清瑜洒然而去的身影却多次在他脑海掠过,令他几乎怀疑自己是被神通勾了。
当下只以神念沟通宓娘道:
“情况有些不对。
没有回应。
燕澄沉思,宓娘也是自古活到如今的老资历了。
总不会是看不惯土灵女修磨镜这些小场面,便不想说话了罢。
太虚中的斗法应当还没结束,他暂时却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关注,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到眼前的激战上。
察觉到他进来,何世缘和黄芷却不曾分心,专心致志地沉浸在与对方的双修中,道心之坚,令人钦佩。
燕澄安静地旁观着两人的修行。
忽然间,有一只极不安份的手掌自后伸出,一把捏在了他的裤裆上。
他有藏仙镜在身,自然早就察觉有人在侧,当下只若无其事地说道:
“贝道友,你到底是正式录用的燕国修士,还是王都黑市里头只会使阴招的街痞子?”
身后响起贝薇的轻笑声:
“这两者本来就可以共存嘛。”
“公子也别要这般严肃,我瞧你的某些部位在我巧手之下,可是已经开始不安份了起来。”
“以公子的身份容颜,想要如花似玉的美人有的是。”
“体内流着土灵血的女子,那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贝薇的唇贴着他耳根说话,出奇地却未教燕澄感到讨厌:
“听说公子在天香楼上了周翘,城中名流为之震动,都说公子道心之坚,世所难及。”
“既已如此,何不一尝这名动王都的【幼麟】的滋味?”
燕澄只道:
“要是我数一声,你还不把手放开,这辈子便再也没有什么巧手可用了。”
“从实招来,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大姐还说何道友伤得甚重,让我前来襄助一番。”
“如今看来,她的身子不是很健康吗?”
贝薇干笑着把手收回,嘴角朝何世缘头上散开的绷带努了努:
“世缘这是身残志坚,苦中作乐,最后一舞......”
“好了,不跟公子开玩笑了。”
“公子道行高深,当知我辈筑基修士只须仙基不碎,道身便有自行疗愈之能。”
“药石外物的作用是有的,而且还不小。”
“可伤者具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主要还是瞧仙基状态和本身性命修为。”
燕澄说道:
“我观她仙无恙。
贝薇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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