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娘,接下来便交给你了。'
神识之中响起宓娘平静无波的回应。
这段时日以来,燕澄可是没少隔空传授她驾驭守钟鬼像的技巧。
开玩笑,他前世两岁便出入游戏厅,身经大小数百战高达对决,能不懂怎么驾取鬼像?
宓娘的微操虽然及不上他精细,却已然有了足够的操作意识,短时间内配合宜棉把李赛儿打跑也非难事。
至于宜棉会不会顺势把李赛儿做掉,便不是燕澄用得着关心的事了。
他回过身来,望向燕流,只见这女子面上骇然之色难以掩藏。
好不容易,才吐出来一句话:
“你不会真与太阴仙宗有关系?”
燕澄闻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连父君也不曾问我,你倒是问起来了?”
“你是觉得,你能够想到的事情,咱们的父君会想不到。”
“还是自信他接不下来的事情,你燕三公子能接得下?”
燕流登时不发一言。
燕澄淡淡说道:
“三姐是聪明人。”
“你唯一的问题,便是非要身边的所有人都晓得你很聪明。”
“换作是大姐,就根本不会问我这种问题,出言试探我的底细,对你有何益处呢?”
一说大姐,这位燕王长女便已怀抱着薛清瑜驭空而至。
她的面色初看之下并无异样,望向燕澄的目光中却带了一丝戒备,甚至没有多提半句“符素衣”的行踪。
只咧出笑容:
“我等胜利了!"
“二妹已将镇上那筑基斩首,接管了学堂全域。”
“而我也已命座下众弟兄直入宝库,搜刮得一干二净,共得法器十几,资粮无数……………”
只听得刷的一声,燕流长剑削落,被她制住后随意放到一旁的老儒士登时拦腰而断,仙基粉碎成千百长发散落满地。
这位三公子就像是瞬间便忘却了燕澄带给她的惊骇,笑道:
“也当记我斩将之功!”
燕浪俯掌大笑:
“那是自然。”
随即视线放到燕澄身上,轻缓说道:
“此战首功,还是得数五弟。”
“父君得子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燕澄闻言,目光闪烁。
燕浪的言下之意再也明白不过。
她,抑或是她所代表的燕横眉对燕澄身上的小秘密并不在意,正如燕王宫不在意符素衣或是白赤媚的身份来历一般。
燕国主看重的是结果,燕澄能助他建功立业,即便真是太阴仙宗宗主的私生子,燕国主也将视他如亲生孩儿。
燕澄心中浮起的却是别样心思:
‘这功业带来的附加意象,恐怕是得在我真是燕横眉之子的前提下方能成立。’
‘如此说来,仙宗让我深度介入到西征之事来。’
‘莫不是要教燕横眉自以为意象已丰,最终一头撞死在求婴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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