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筠微笑说道:
“这名字倒是挺有上古女子的风格,如今的蜀人不也是这般取名?”
“既与【四相镇幽轿】同以镇幽为名,这灵偶多半同为上古大修士的手笔。”
“本座无意填饱它的肚腹,可随随便便地便将其抹杀也太浪费了。”
持阳明白了:
“道友打算将它收为己用?”
素筠点头,柔声说道:
“而且,本座打算让燕澄全程在旁瞧着。”
“这人终究不是在宗里成长起来的,大有一股王孙后裔,自尊自贵的气度,在上修跟前是敬而不畏。”
“本座既有意用他,便得教他亲眼见识上修手段,日后才好驾驭。”
她眼里浮现一丝危险的期盼:
“说实在的,本座还真的有点期待他化作我手中玩物之日。”
“像这般锋芒隐敛,骨子里流着傲气的野孩子,宗里哪里寻得着?”
持适当地维持了沉默。
关于眼前女真人温和外壳下隐藏的恶趣味,他早就有所耳闻。
身为修成了命神通的抱丹真人,素筠想要让一名下修身心沦陷,化作唯命是从的犬马实在再也容易不过,容易得让这女子提不起兴致。
她渴求着由心而发的顺从,即便那顺从建基于慕强或恐惧之上,至少不是神通强行影响心智而成的结果。
持阳曾听闻当初仙宗宗主择徒之时,筛选是何其严格,脱颖而出者多少落下些心理问题,也不是无法理解的。
当下只道:
“道友不曾搜那燕澄的魂?”
素筠嗯了一声:
“毕竟是得过太阴果位注目之人。”
“诸如此般的命数子,我昔日也曾见过不少,寻常的搜魂手段在他们身上是行不通的,毁了命数,反而不美。”
“况且,他藏着什么秘密与我等有何关系呢?”
“只须他能为我所用便是了。”
“师尊好不容易得来一位【上】修士出世,在他身上是要有大安排的。
“无论是用作叩开某些秘境之门也好,炼作一颗前恤未见的大丹也好。”
“总而言之,他对宗里有大用。
持阳沉默片刻,方道:
“那我就不去见他了。”
“宗里有消息传来,让我赶快回家一趟。”
“据说是......【掌律庭】那几位大人在争夺天圣杯仿品时踢到了铁板。”
素筠眼前一亮:
“喔?这事你竟能比我更早一步晓得......”
“【掌律庭】那几位道友平素恃着师尊眷顾,早作威作福久矣,没料得也有人能给她们几分颜色瞧瞧。”
“是谁家道友,如此了得?”
持阳好一会没说话,半晌方道:
“是【天羽簪缨真君】。”
“她似乎......借由着【天圣杯】容器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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