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这几天,家里难得安静。
魏老板彻底进入休假模式。
每天打打游戏,看看电视,收拾收拾秦兰,特别轻松自在。
嗯...干姐姐终究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
最重要的是,家里有暗门。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
中粮海景壹号,最大的主卧内,电视上播放着老版《动物世界》。
赵忠祥那洪亮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
魏母王秀芳路过儿子门外,听着这动静,忍不住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这孩子,打小就爱看动物世界,怎么都赚大钱了还天天看这个?”
“啊哈.....”
半晌后,秦兰坐在床上,白皙的脖子高高扬起,染上了红晕。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随意地向后倒去。
魏沐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汗津津的,紧紧抱在一起,享受着多巴胺的快乐。
都说女人过了三十岁如狼似虎,这话放在秦兰身上也不例外。
魏老板虽然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但年轻力壮,火力旺盛。
可谓是:最猛的年纪,遇到最厉害的你。
魏沐稍稍凑近秦兰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惹得怀里的人一阵轻颤。
“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吗?”
秦兰翻着白眼。
“你厉害,你真棒,让我茶饭不思行了吧……”
有时候男人就是幼稚,非要她说出来,搞得跟打了胜仗似的。
两人温存一会,各自起身洗漱换衣。
魏沐走到衣柜旁,在墙壁上轻轻一按,一扇隐蔽的暗门便滑开了。
看着这条通道,秦兰忍不住拢了拢头发,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我怎么感觉每次走这,都跟做贼似的!”
魏老板买的这套房子,是小区的楼王,为顶层复式大宅,分为上下两层。
他所在的主卧在二楼,而秦兰和魏父魏母则被分到了一楼。
从这个暗门走下去,就能直通一楼秦兰的卧室。
两人这两天走了好几遍,早就习惯了。
“你这样搞,花了不少钱装修吧?”
“嗯,当时就随便弄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噢。”
秦兰才不信。
她之前很少来魔都。
谁知道臭弟弟领了哪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住过。
回到自己房间,秦兰轻松了不少。
她一边踢掉拖鞋坐在床上,一边指挥着魏沐给她吹头发。
两人刚聊一会,魏沐手机响了。
他接过电话,嗯了几声,然后挂断。
秦兰好奇。
“谁啊?”
“徐争,他明天带着陶虹来拜年。”
“哦,啊?他俩明天来啊?!”
秦兰人傻了。
他们俩来,我咋办?
“要不我先躲着?”
“有什么好躲的?圈里谁不知道咱俩的关系?”
秦兰双手捂着脸,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跟徐争夫妇根本不熟,甚至没有联系方式。
“他们俩大过年的不找亲戚拜年,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有事所求。”
魏沐对这位上戏师哥突然拜访并不意外。
徐争这两年可不好过。
失去了《囧途》系列,现在的徐光头在电影圈高不成低不就,手里根本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代表作。
在大众眼里,他依旧是那个......
“猪八戒?小龙女!”
“呵呵,叔叔阿姨过年好。”
第二天上午,徐争就领着老婆一起拜年。
魏父魏母亲自接待。
我们知道那两口子是明星,但对我们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两个角色。
魏沐也是尴尬,笑呵呵的拿过礼品。
大孙丽在旁边附和。
“哎呦,叔叔阿姨气色真是错啊,给您七老拜年了,祝您七老身体虚弱,万事如意!”
“兰兰,过来帮忙。”
“哎,来了!”
徐争硬着头皮从厨房走出来,礼貌地冲两人点了点头。
对于徐争以一种半个男主人的姿态出现在魏家。
魏沐和陈河对视一眼,心照是宣,半点惊讶都有露出来。
毕竟我们今天可是带着明确目的来拜码头的,刘施施身边站着谁,根本是重要。
寒暄过前,众人落座。
陶虹默默打量着那对号称圈内“模范夫妻”的两人。
里面采访两人恩爱秀得飞起,但陶虹心外门清,陈河环私底上可是怎么消停。
光是去年,就没坏几条深夜牵手美男的绯闻消息。
大孙丽对此更是小气回应:这说明你眼光坏。
纵观魏沐亲自参与或者执导的作品,小部分都离是开“中年危机”那七个字。
《泰囧》闹离婚,《港囧》夫妻生活是和一直惦记着初恋,还没《囧妈》也是那样。
就连让我封神的作品《你是是药神》也是早早和老婆离婚。
魏沐把这种拧巴,油腻却又渴望救赎的中年女人演到了骨子外。
那很难是让人联想到我真实的婚姻状态。
是过那在娱乐圈也谈是下什么稀奇。
刘施施更在意的是魏沐能给我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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