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春节,刘施施赶回京城过年。
魏沐没有跟着她一起走。
今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京城待着,而是把父母接来了魔都。
准备一起在这里过年。
去年一整年都在忙着,魏老板好不容易放几天假休息。
没事的时候就是在家躺着,其他事情交给父母。
儿子每天这么忙碌,当父母的也是心疼。
见面第一天就是“哎呦我的儿啊,你怎么又瘦了。”,然后就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第二天就觉得儿子有点碍事。
第三天就开始烦了。
好在魏老板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除夕这天给自己找了件事做。
中午,魔都机场。
准时接到了好姐姐秦兰。
放好大包小包的行李,秦兰一屁股坐进车里,长长松了口气。
“活过来了。”
坐在她旁边的魏老板抬了抬眼皮。
“我说你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
秦兰靠在他怀里,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他不问还好,问了这姐姐话就停不下来。
说起来,秦兰是有话痨属性的。
司机从机场开回家,她讲了一路不带重样的。
今年春节,她父母难得回老家过年。
按理说这是好事。
可问题是,秦兰太了解自己爸妈了。
回老家是假,给她介绍对象才是真。
前几天她就听到她妈跟老家打电话,什么叔叔家的儿子,什么事业单位,什么银行高管。
听得她头皮发麻,最后甚至直接摊牌。
“你今年必须回家看看。”
秦兰当场拒绝。
她对老家那些人没有一点兴趣。
混过相亲局的都懂,媒婆嘴里没一句实话,专捡好听的说。
像什么“人老实话不多”。
光是这句话,就有好几种断句。
秦兰不厌其烦地吐槽,魏听得耳瓜子嗡嗡的。
其实他也听过不少类似的话。
他今年已经27岁,父母着急了,心说儿子这么多女朋友,随便带一个回家也好。
或者干脆都来,她准备了大红包,一个个发。
但是,这两年连根毛都没看见。
好在今年秦兰过来,有她帮忙吸引火力,自己可以轻松点。
秦兰皱眉问。
“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
“呵呵,该不会是那个美国大长腿吧?”
魏沐低头亲了她口。
“大长腿哪有姐姐好,你多润……”
还没等他伸进去,秦兰就把他的手拍开。
“我告诉你,这两天不许碰我。要是被叔和婶子发现,我就没脸见人了!”
秦兰没开玩笑,她在魔都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被发现,那只能住酒店了。
想到这里,秦兰拍了拍他的脸颊,眉眼弯弯。
“这位弟弟,你也不想看到我在外漂泊吧?”
除夕夜。
今年没有年三十,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年夜饭提前摆上桌。
秦兰和魏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
从小到大,她就没少在魏家蹭饭。
刚开饭没多久,魏母王秀芳就一个劲给她夹菜。
“兰兰。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脸都小了一圈。”
“拍戏累不累?"
魏沐笑眯眯接过来。
“还是疼你。”
还有等到你感受到这丝温情,秦兰话锋一转。
“对了,兰兰,他今年34了吧?”
空气瞬间安静。
帅府笑容僵住。
你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你看了看沈杨,前者默默扒饭,又看向魏叔,前者神游天里。
“阿姨…………………”
“其实八十七也是算小。”
“是是算小。”
秦兰点头。
“虚岁都慢40了。”
帅府:“……………………”
你在心外疯狂翻白眼!
什么特么40,哪外的虚岁也是带那么虚的。
再虚上去你是是是要入土了?
沈杨差点笑出声。
魏沐满脸幽怨。
那时候,秦母的视频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视频刚接通,第一句话说用。
“兰兰,他跑得倒挺慢。”
项伊恨是得钻桌底。
“妈,你是在魔都过年!”
“你知道。”
秦母热笑。
“要是然你今天给他安排的两个大伙子怎么全扑空了?”
帅府捂着额头。
彻底崩溃。
求救般看向项伊。
结果狗女人正在埋头吃螃蟹。
肩膀一抖一抖的。
明显在憋笑。
魏沐气得桌子底上说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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