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乾坤......”
降龙尊者抱着琉璃盏,牙关格格作响:“地仙之祖,你竟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辈,与我灵山...………”
“灵山?”
镇元子终于正眼看他,笑容淡了下去。
“在老夫的山门口三百里,摆阵,杀人。”
“老夫倒要问问,是哪个,给灵山的胆子?”
话音未落。
西天,佛光大盛!
虛空无声裂开,三朵金莲破空而至。当先一位菩萨手托浑圆宝珠,宝相威严。
左首一位鸟面人身,持一根绣花针似的短刺,周身星光隐隐。
右首一位,竟是道冠僧袍,不僧不道,手中一条捆仙绳气机森然。
大势至菩萨。
毗蓝婆菩萨。
还有......惧留孙古佛!
“镇元大仙。”
大势至菩萨合十,声如洪钟:“灵山办案,追索失宝。大仙乃地仙之祖,何苦搅入这浑水?还请借一步说话。”
三朵金莲一字排开,不进,不退,恰恰拦在镇元子与罗汉残阵之间。
好算计!
三位菩萨缠住圣母,又调三尊大能来拖镇元子。灵山这一局,竟是把两洲的家底都押上来了!
“惧留孙。”
镇元子眯起眼,目光落在那位不僧不道的古佛脸上,慢悠悠道:“老夫记得,你入西方之前,玉虚宫里,也是有蒲团的。”
惧留孙古佛面皮一個,宣了声佛号,垂目不语。
“也罢。”
镇元子袍袖一振,周身青光大盛:“想拖住老夫,也好。老夫正想掂掂……………”
“如今的灵山,斤两够不够!”
轰!
青光与三道佛光轰然相撞,罡风层再度沸反盈天!
而另一头,降龙尊者眼中凶光暴涨。
机会!
菩萨拖住了镇元子,梵天界锁着无当圣母,眼下这青衫小儿,又成了孤家寡人。
“诸位师弟”
他嘶声厉喝:“事已至此,退,是死罪!进,是大功!随老僧......拿下他!!”
十余尊带伤金身咬牙催动佛光,残阵再合,杀气腾腾,向着林渊重新围拢。
“且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慢条斯理,自九天之上飘了下来。
“啧啧啧。”
“堂堂灵山罗汉,十八尊金身,围攻一个天仙后辈,还冠以“寻宝”之名。”
“贫道修行这许多年,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早就知道,你们佛门,会玩这等脏手段!”
话音未落。
轰隆!!
九条火龙自天而降!
条条火龙长逾百丈,盘旋咆哮,口吐三昧神焰,眨眼间在林渊头顶结成一座宝罩,罩住方圆十里。
那扑面压来的佛光金潮撞在罩壁之上,“滋啦”一声,竟被三昧真火烧得节节倒卷!
九龙神火罩!
紧接着,东南天际又是一声焦雷。
一根通体赤红的巨柱拔地而起,顶天立地,柱身神火滚滚,正正落在降龙尊者与林渊之间,生生隔断了罗汉残阵的去路!柱中火光一闪,隐隐现出万千雷纹。
通天神火柱!
两道遁光落定。
左首一位,道髻高挽,宽袍大袖,捻着长须,眼皮半垂,正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右首一位,背着半旧药篓,眉目温和,拂尘搭臂,赫然是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
阐教金仙,联袂而至!
“太乙!云中子!”
降龙尊者又惊又怒,环眼几乎瞪裂:“我佛门办案,与你阐教何干?你们.....你们玉虚宫也要与灵山为敌么?!”
“为敌?言重了,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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