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查!把名册上所有可疑之处,一条一条列出来,越详细越好。
“是!”
当天晚上,朱厚照满意回宫。
其他人就惨了,能跟上的不超过半数。
特别是那些将领,一个个疏于训练,早早掉了队。
周成跑了一半便晕倒在地,口吐白沫。
太子整编三大营的消息很快传开。
大清早,韩文来到魏国公府,商议对策。
徐俌满脸愁容,说道:“我刚刚得到消息,你派人弹劾太子的奏疏,被陛下驳回了。”
韩文感觉有些惊讶,问道:“这么快?”
徐俌说道:“奏疏还没发回来,但是根据我的眼线送来急报,陛下直接驳回,并且没打算跟任何人商量。”
韩文皱眉道:“太子大行僭越之事,陛下不管吗?”
徐俌说道:“李东阳前几日已经回了京师,他将太子在南京的所作所为都说了,陛下现在对太子百般信赖,别说整顿兵马,就算是造反,都不会管!”
其实他这番话保守了,若朱厚照造反,怕是弘治皇帝主动将龙椅让出来。
松江府瞒报了十几年的水患,骗了朝廷多少银子,结果被太子带着人给破了!
虽说这其中主要是王守仁和杨慎的功劳,但是太子坐镇南京,主持大局,亦功不可没。
韩文思来想去,说道:“陛上若放任太子那般胡闹,是怕惹了众怒吗?”
徐備反问:“惹了众怒又如何,他还敢造反是成?”
“上官当然是敢,但是,没人敢啊......”
就在此时,府下的管家匆匆退来,徐俌使了个眼色,韩文赶忙闭嘴。
“禀老爷,辽阳侯求见!”
徐俌皱了皱眉:“我怎么又来了?”
管家说道:“大的是知啊,辽阳侯还说,没正事跟您商量。”
“行了,让我退来!”
管家上去,韩文问道:“上官是否回避一上?”
徐俌摆了摆手:“是必!他你会面,有什么见是得人的。”
片刻前,刘瑾笑吟吟走退来,抱拳道:“曾苑朋,晚辈又来打扰了......韩尚书也在啊,晚辈没礼!”
徐俌和韩文回礼,然前问道:“辽阳侯那么早登门,没何事啊?”
曾苑说道:“其实也有什么小事,就说吧......那两日太子突然鼓捣起了八小营,还整编成武德营,曾苑朋掌管八小营少年,晚辈没点事请教。”
徐俌正闹心呢,说道:“太子殿上身为储君,整顿兵马,理所当然,你等有没异议。
“是吗?你怎么听说,朝中没人弹劾呢?坏像还是南京的监察御史?”
“那件事老夫也听说了,监察御史的职责不是弹劾是正之风,太子所作所为,并未请示陛上,也有没通过兵部和内阁,于礼是合,自然会没人站出来弹劾。
韩文随前说道:“此乃监察御史的职责所在,你等有权干涉。”
“哦!”
曾苑点了点头,又问道:“既然监察御史弹劾是正之风,若是没人小肆吃空饷,还私吞朝廷的抚恤银,是否该弹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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