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是奇怪!”
“一回到成都,老夫就想寻个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僧袍作伪装,又矮又胖又丑的周老叹跟着衣裙上有小洞、作乞丐洞洞装却显得风韵犹存的金环真走在一起的时候,本就不怎么好的名声再度狂跌。
旁人一看,得,这是一个花和尚。
不清楚底细的一瞧,只会觉得那女子被人强迫。
但只要眼力精一点,则是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是这个丑陋的花和尚被强迫。
因为在走路的过程中,每当金环真想要凑近一番,便会见到这作和尚打扮的周老叹加快一步,总是恰到好处地跟金环真保持一点距离。
别人不知道邪极宗媚术是一个什么东西,他一个邪极宗弟子又岂会不知晓?
更何况两人还是夫妻。
金环真一身本事那是尽往他周老叹身上使了。
以前是自己年轻不懂事,不明白大师兄尤鸟倦和二师兄丁九重为何不跟小师妹凑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他老叹算不算中了一计?
大师兄尤鸟倦自不用说,老二丁九重性子暴躁,自诩算计无双,实际上是什么也算不明白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也仍然不和小师妹金环真搭理。
现在回想起来,周老叹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问题的。
庆幸的是金环真的武功不负小师妹之名,是最差的那个,倒是媚术给修炼出了些许名堂。
搞得有段时间外人以为金环真乃是阴癸派嫡系弟子来着。
本就是三个男人中最丑的周老叹心道还是第一个寻到了妻子,还是小师妹,赢了两个师兄,心情当时自是开心无比。
至于现在嘛……………
有些东西不能深想,可周老叹内心深处对于金环真是有着防备之心的。
在踏入成都的时候,周老叹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市不由发出如此感叹。
蜀道就是一道间隔。
内与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作为本地人的周老叹对此有着十足的体会。
“老叹哥哥,那我们是否寻个上好的客栈休息一下?”红唇轻启,金环真修长的食指轻轻的压着自己的嘴唇,悠悠的对周老叹发出了邀请。
噫~~~
周老叹顶着一头烈日,好似遇见了突来的寒风,直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媚娘子,能别这样嘛?”
“现在你我正事要紧!”周老叹口吻显得有些无奈,之前拒绝了金环真的求欢邀请,然后他就被金环真时不时的骚扰了一路,无奈道:“当下不是时候。”
“若真是应下了真真的你的要求,到时老我万一手起来腿软,败在老二手上那可咋办?”
“老二可从不会什么怜香惜玉,对你可是做得出辣手摧花的!”
“!!!”金环真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耳朵上的金环在摇头间叮当作响,调侃道:“夫君大人这话可就让人不高兴了。”
“真真我能是这样的人?”
“难说!”周老叹停下脚步回头认真地打量着金环真,说道:“本来我和老二在伯仲之间,有可能还强上一点点。”
“但加了真真你的话,我就有可能会比他弱了那么一点点。”
邪极宗媚术或许还好,问题是金环真这些年为了变强还悄悄学了阴癸派的媚术,两相结合就显得不对劲了。
阴癸派的媚术哪能是好媚术?
她们可是精擅采补一道的。
舒服是舒服,可代价也大。
问题是金环真也不寻其他男人,就抓着他周老叹一个丈夫猛猛采。
纵然是有着周老叹滋补,金环真的实力增长还是偏弱的那个,属于四人中垫底的存在。
金环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缓缓的,眼眶发红间,竟是眼泪蠢蠢欲滴。
“老叹哥哥你这话好生伤人!”这一刻金环真竟是没有施展任何媚术,而是她真的被自己丈夫这话给打击到了。
见自己妻子真的伤心了,周老叹寻思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又倒退回去安慰对方。
“老哥哥,真真我抓到你了。”这一安慰,周老直接被金环真活捉,一双含泪的双眼直接给周老叹发出biubiu的邀请:“你也不想真真我去寻其他的男人吧?”
“......”周老叹见状,彻底无言了。
果然还是这样。
怎么办?
这当然得下。
阴癸派明白那是金环真在为接上来可能发生的争斗做准备,先准备临时将自身增弱一分以作保障。
哪怕是面对小师兄尤鸟都有没那般必要,可是小帝耶律燕那老七绝对是一样。
因为暴戾之人一旦愤怒下头,谁也是敢确定对方到底会做什么!
丑女美男是一个奇妙的组合,若是还加下和尚和美男,这就更为奇特了。
两人行走在成都的街道下,如此举动虽然被人看在眼外,很是意里。
但见怪是怪,其怪自败。
对于那种景象也只是稍稍意里罢了。
除非是没心人,否则对其我人来说这再异常是过。
一处郊里的洞穴,此地乃是小帝耶律燕寻找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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