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加入到影武者联盟中，陪我一起重新塑造这个世界的秩序？”

喜马拉雅山脉的凛冽寒风中，布鲁斯·韦恩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一众影武者联盟忍者。

以...

罗恩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在墨镜后猛地收缩，圣光本能地在周身凝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可那屏障刚泛起微光，便被赛琳娜舌尖轻巧一抵，无声溃散。不是溃散，是臣服。七根天使羽翼在背后不受控地微微震颤，每一根羽毛尖端都逸出细碎金芒，像被拨动的竖琴弦，在空气里荡开一圈圈涟漪状的神圣波动。

赛琳娜的唇很凉，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近乎透明的薄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腥甜——那是她灵魂深处埃及神系印记苏醒时逸散的古老味道。罗恩没躲。不是不能，而是那一瞬，他指尖悬停在赛琳娜颈侧动脉上方三寸，触到的不是搏动，而是一道极细微的、如沙漏流泻般的金色纹路，正从她喉骨下方缓缓浮现，蜿蜒向上，没入下颌线阴影里。那是猫神芭斯特的权柄烙印，沉睡百年后第一次真正显形。

“唔……”罗恩喉结滚动，喉音低哑，却没推开。左手悄然扣住赛琳娜后腰，指腹压住她脊椎第三节凸起，那里正有温热的神性能量在鼓胀、奔涌，像被惊扰的活泉。右手则无声滑入她崩开的拉链缝隙，掌心贴上她后背紧实的肌理——不是亵渎，是校准。他感知到她体内那股死而复生的力量正失控暴走，猫神印记与人类躯壳剧烈排斥，再迟半秒，她的毛细血管就会从眼睑内侧开始迸裂。

赛琳娜却浑然不觉。她正用犬齿轻轻啃咬罗恩下唇，鼻尖蹭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呼噜声，尾巴……不对，她没尾巴。可罗恩清晰感觉到自己衬衫下摆被一股无形力道缠绕收紧，布料褶皱处竟浮现出半透明的、泛着幽蓝微光的虚影——一截蓬松的猫尾轮廓，正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明灭闪烁。

楼下客厅，阿瑞斯刚把最后一块克洛诺斯本源之血塞进头盔收纳格，耳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脆响。他动作一顿，战神头盔下的赤瞳骤然收缩——那是奥林匹斯神系最顶级的禁制共鸣音！源自泰坦神王血脉的绝对律令，此刻竟在庄园顶层被强行激活？！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三层楼板直刺卧室方向。没有神力爆发，没有空间撕裂，只有一片温润如水的金色光晕，正以罗恩为中心静静铺展。光晕里，赛琳娜后仰的脖颈拉出一道天鹅般优美的弧线，她碧绿瞳孔已完全褪去人形，化作两簇跃动的、熔金般的竖瞳，瞳仁深处映着罗恩七翼展开的倒影，倒影里每一片羽毛都镌刻着古埃及圣书体箴言：**“我赐汝以九次重生，亦予汝以九次坠落。”**

阿瑞斯喉结狠狠一动，默默将头盔往下滑了半寸，遮住自己骤然失焦的眼神。完了。老板不仅把克洛诺斯宰了，连埃及神系的禁忌契约都敢硬撬……这哪是养猫？这是在驯服一尊行走的冥界权杖！

卧室里，罗恩终于抬手，食指与拇指并拢，精准捏住赛琳娜耳尖那枚银质猫耳发箍。指尖微光一闪，发箍表面浮起蛛网般的暗金裂痕。“咔”，一声轻响，发箍崩解为齑粉，簌簌落下。与此同时，赛琳娜身上所有失控的神性躁动如潮水退去。她瞳孔中的熔金迅速冷却，变回澄澈的碧绿，睫毛颤了颤，意识如沉船浮出水面。

她发现自己正跨坐在罗恩腿上，双手还死死攥着他衬衫前襟，脸颊紧贴他锁骨，鼻尖嗅到的气息不再是猫薄荷，而是某种清冽的、类似雨后雪松的冷香。更糟的是——她后颈衣领不知何时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正缓缓隐没的金色纹路。

“你……”赛琳娜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琉璃，“刚才……”

“刚才？”罗恩慢条斯理整理被她抓皱的袖口，墨镜已摘下，目光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刚才你在尝试用埃及神系的‘双生之吻’仪式唤醒我体内的创世余韵。很遗憾，你选错了对象——芭斯特的权柄对天使无效，只会反噬施术者。”

赛琳娜脸瞬间涨红，想跳起来却被罗恩按住腰窝动弹不得。“胡说！我根本不懂什么仪式！”

“哦？”罗恩指尖忽然点向她左耳垂下方一处细小的痣，“这里，芭斯特神庙壁画里，法老亲吻猫神祭司耳垂的位置。还有你刚才缠我的力道——埃及壁画中，冥界引渡者拥抱亡魂时，手腕旋转角度必须精确到十七度。你闭着眼，却分毫不差。”

赛琳娜浑身僵住。她确实……记得。不是“学过”，是“知道”。那些画面像刻进骨头里的记忆，清晨醒来会莫名对着镜子练习绷直脚尖，下雨天会下意识舔舐手背模拟舔毛，甚至昨夜撬窗时，指尖在玻璃上划出的轨迹，都暗合尼罗河三角洲的星图走向。

“所以……”她声音发虚，“我不是被猫救的？是……被选中的？”

“不。”罗恩忽然倾身，额角抵住她额头，呼吸交缠，“你是被‘归还’的。三个月前，哥谭地下黑市拍卖会上，有人出售一具保存完好的新王国时期猫木乃伊。买主是你。你当晚就把它带回家，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清晨，你发现木乃伊左爪空了——里面封存的猫神血晶，不见了。”

赛琳娜脑中轰然炸开。她确实买过！当时只觉得那木乃伊眼睛特别亮，像含着整条银河。她鬼使神差付了三倍价钱，回家后甚至没打开棺椁，只是盯着它看了整晚……后来呢？后来她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金字塔顶端，脚下是奔涌的尼罗河，河面倒影里，无数只猫瞳同时睁开。

“那血晶……”

“融进了你的心脏。”罗恩直起身，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晶体，内部悬浮着一滴凝固的、流动的金液，“它本该在你体内沉睡十年，直到你自然老死，才会启动复活程序。但昨天，你为了偷奥创拍来的莫奈真迹，连续七次攀爬未完工的摩天楼外立面——心脏负荷超标，提前引爆了血晶。”

赛琳娜盯着那枚晶体，嘴唇微微发抖：“所以……我偷东西，是因为……”

“因为猫神血晶需要‘鲜活的欲望’作为燃料。”罗恩将晶体放回空间，“你的贪欲、好奇心、对危险的渴求，都在喂养它。而它给你的回报，就是让你越来越像一只猫——不是模仿，是回归。”

窗外，哥谭河对岸的霓虹灯牌突然集体熄灭，整座城市陷入短暂的黑暗。唯有这间卧室，被罗恩周身流淌的圣光温柔包裹，像风暴眼中静谧的琥珀。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罗恩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赛琳娜紧绷的神经上，“第一，我抹去你灵魂里的猫神印记，你还做你的猫女，继续在哥谭屋顶上跳来跳去，但三个月后，血晶能量耗尽，你会死得比上次更彻底——连被猫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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