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商贩还在低头吃面，没注意到他走近。

白衣男人停在他们桌前：“你们方才说的不良帅，是什么人？”

三人同时抬起头。

最先看到的是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几名身着黄色道袍的汉子。

那些人身形挺拔，腰侧均挎着长剑。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放下了筷子，认出那道袍的纹样和服色，是天师府的人。

至于为首的天师府张真人，那一身装扮更是显眼。

那人开口：“张…张真人……”

白衣男人没有催促。

那人连忙解释道：“我们也是听说的。”

“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自称不良帅，已经杀了好些人。”

“还有人说他已经开始册立新不良校尉了。具体是真是假，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的……”

白衣男人听完，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回桌边，搁下几个碎银，迈步走出了客栈。

几日后，一片密林中，张子凡独自在林中穿行。

他走得不快，尽量不使自己发出声响。

他追踪那个人有会儿了。

从客栈出来之后，他打听了不少消息。

他从那些零散的信息中拼出了大致的线索，沿着那些线索找了数天，才看到那人，方才又一路尾随，追进了这片密林。

他停在一棵老树下，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跟丢了。

侧耳听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再发现。

他又走了几步，然后猛地转过身。

果然，那道身影就站在他身后数步。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覆着一只青铜面具，身形挺拔，站姿沉稳，倒真有几分像当年那人。

张子凡声音冷厉起来：“你是什么人？敢冒充不良帅，祸乱江湖！”

面具人没有动，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随后声音沙哑的开口：

“你武功不错，可愿供本帅驱使？”

张子凡眼神冷了下来，右掌猛地一翻，掌心雷光凝聚，发出一声爆鸣。

雷光沿着他的指缝向外延伸，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细密的电弧。

他沉声开口：“看来你是不愿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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