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也跟着劝：“师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清甩开两人的手，一脸淡然：“贫道修道多年，不过火器，料想无伤大雅……”

李存勖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一抽：“道长，你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朕还指望你多炼几年丹呢。”

上清还要说些什么，明月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陛下，师父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个。民女愿意替师父试。”

上清闻言皱眉，明月还要说什么，清风咬了咬牙，站了出来：“我来。”

上清淡淡看了他一眼，沉默一瞬便开口：“好，你来。”

清风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里却是把自己骂了百遍：让你多嘴！却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只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上清也不管他，转头看向李存勖。李存勖会意，点了点头，一名亲卫上前，将自己的甲胄解了下来，递给清风。

清风抱着那副甲胄，沉甸甸的，压在手里，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明月忍不住开口：“陛下，我师兄他……”

“我没事！”清风连忙打断她，声音却有些发颤。他把甲胄往身上套，动作笨拙得很，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他不想在明月面前露怯，更不想让她觉得他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远处的靶场已经清了出来。清风骑上一匹马，手里握着缰绳，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明月正站在人群里，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担忧。

他忽然觉得，这一枪挨得也值了。

“驾！”他一夹马腹，就要策马冲出去。

可马蹄才刚刚迈开，对面那人就举起了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他，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砰！”

火光一闪，硝烟弥漫。

百步外的清风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从马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哀嚎。

“哎呀——”

那声音不大，但明月闻声却是脸色一白，抬脚就要冲过去，被上清一把拉住。

一会儿后，“没事。”

他松开明月的袖子，淡淡道，“嚎得这么大声，死不了。”

果然，清风在地上又趴了一会儿，慢慢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甲胄——上面嵌着一颗弹丸，凹进去一块，却没有穿透。他的腿还有些软，站了好几次才站稳。

“师…师父……”他走了过来，声音还在发颤，“我没事……”

上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看见了。”

明月跑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又气又急：“你逞什么能！”

清风被她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不肯服软：“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实际上，他这会骨头都断了，还一脸坚强的露给明月看。

百步外，还是差了点意思，不过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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