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被噎了一下,他和温知意虽然相处没几天,可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尤其是对付沙狐的这两次,要不是这妹子急中生智,恐怕他们四兄弟早就在劫难逃。
因此,打心眼里他对这妹子是不排斥的,甚至越发欣赏。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野撇了撇嘴道。
“不管她有什么秘密,她对我们没有恶意。”顾年打断他,“这就够了。”
顾野愣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哟,二哥,你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
顾年没有回答,转身走开了。
顾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真有意思!!
……
驳船在弱水河上行驶了整整一天,天黑之前在一个叫渡口村的地方靠了岸。
这里距离兵团驻地还有不到一百公里,走陆路的话,明天中午就能到。
老钱帮着把货车开下船,收了运费,划着小船消失在夜色中。
五个人在渡口村找了间招待所住下,虽然条件简陋,但好在有床有被,总算是比挤在车上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渡口村在鸡鸣声中醒来。
温知意被窗外的嘈杂声吵醒,她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盯着眼前简陋的木板床,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愣了半响她才记起,自己已经从末世穿越到了书里。
推开窗户,晨雾笼罩着弱水河,对岸的胡杨林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渲染的水墨画。
温知意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她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门,顾峰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
他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水,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每一斧头下去,木柴都齐刷刷地裂成两半,干脆利落。
结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是被雕刻出来的。
温知意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顾峰察觉到她的目光,手里的斧头一顿,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顾大哥,怎么起这么早?”温知意终于开口。
“我习惯早起。”顾峰把劈好的柴码整齐。
他不敢看她,只能没话找话,“老四还在睡,老三和老二去河边洗脸了。”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耳根更红了。
温知意忍着笑,“我去看看早饭好了没有。”
她转身朝厨房走去,只是身后劈柴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慌乱了许多。
早餐是招待所老板娘做的玉米糊糊和贴饼子,另外给配一碟咸菜。
顾明吃得满嘴都是,一张贴饼子两三口就干完了,整的腮帮子鼓鼓的。
顾野眼里满是嫌弃,“你饿死鬼投胎啊?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三哥你明明吃得比我还多……”顾明含糊不清地反驳。
顾年只喝了两口糊糊就放下了碗,目光时不时落在温知意脸上。
顾峰把贴饼子推到温知意面前,“多吃点,一会还要赶路。”
温知意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空碗,心里一暖,掰了一半饼子放回他碗里。
“顾大哥你也吃,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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