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身材挺拔,他没有刻意动怒或者释放气场,但却足以让人感受到不怒自威的气势。
“沈,沈总!”
认出沈竞的身份,众人纷纷面露震惊。
他们早就听说沈家最年轻的掌舵者沈竞来了江城,但是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见到面。
谁都没想到,在这一场小小的饭局上,他竟然主动现身了!
“不知道我有资格跟你谈吗?”
沈竞看向裴宴臣,余光扫到苏晚意,眉心微微蹙起。
怎么穿的那么少。
裴宴臣也没想到沈竞会出现,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沈总来了,这边请。”
沈竞在沈经理刚刚的位置上坐下,余光扫过苏晚意,语气不变喜怒。
“裴夫人酒量不错。”
“怎么,沈总也想跟我喝一杯?”苏晚意冷笑,直接将面前的杯子倒满:“那我就敬沈总一杯。”
就在苏晚意准备将杯子拿起的一瞬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酒杯上。
“看来裴夫人是真的很想帮裴总拿下跟沈氏的合作。”
他语气中有几分自嘲,更有几分隐忍的担忧。
苏晚意正准备开口解释什么,包厢的灯一瞬间灭掉,整个包厢陷入了黑暗。
不等苏晚意反应过来,她的双手便被一双大手死死扣住。
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人压了过来,好闻的木质香几乎要将苏晚意完全笼罩。
是沈竞!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拒绝裴宴臣的要求,哪怕他的要求伤害到了你?”
鬼知道,当他知道苏晚意被裴宴臣逼着来陪酒的时候有多么心疼。
裴宴臣不知道她刚刚流产,难道她自己也不知道吗?
她为什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苏晚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不明白,沈竞的语气中为什么会有着那么多的心疼。
明明,他们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不是吗?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周围的人都在询问什么时候来电,只有苏晚意静静的看着沈竞镜框下的眼睛。
那眼睛像是有着黑洞一样,将她吸了进去。
沈竞没有得到答复,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就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丢掉自己的尊严?”
沈竞双目有些猩红,隐忍的情绪仿佛想要在黑暗中冲破牢笼。
苏晚意的心头莫名触动,看到这样的沈竞,更是没由得一阵心疼。
她开口想要解释,可灯在一瞬间亮起。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迅速离开,灯亮起的那一瞬,他们两人的位置仿佛从未发生过改变,就像停电前的一样。
其他人没有看出任何异样,只有距离苏晚意最近的裴宴臣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手腕。
“你的手怎么了?”
苏晚意莫名有些心虚:“没什么。”
裴宴臣正准备继续追问,裴宴臣绅士有礼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总为了这个合作,愿意付出什么?”
一听是合作,裴宴臣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这才给了苏晚意缓和情绪的时间。
“自然是沈总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什么。”
裴宴臣知道,裴家在江城虽然是龙头老大,但放在京城根本够不上边。
可沈家不一样,上次沈家不费吹灰之力就差点撼动裴家的根基,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收手,但裴宴臣笃定,裴家一定有沈竞忌讳的东西。
否则向来杀伐果断,不会给对手喘息机会的沈竞,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只是裴宴臣现在还不知道,让沈竞忌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看来裴总对自己很有自信。”沈竞话中带着笑意,但气场却充满压迫:“可裴总觉得,你能拿出来的东西,我沈家难道就没有吗?”
一句话,直接点名了裴家和沈家的差距。
裴宴臣作为江城名贵何时被人这样侮辱过,可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沈竞。
纵使他有再多怒火也只能忍着。
“沈总说的不错,比起沈家我裴家确实差了一截,可沈家这些年早就将大部分势力转移到了国外,如今想再回国,必定要费不少力气。”
裴宴臣笑了笑:“我裴家就不一样了,这些年一直扎根在国内,在很多领域都有自己的建树。”
“沈家之前确实厉害,可毕竟离开了那么久,国内的天早就变了,在这样的时刻还是尽可能的多交点朋友,不要给自己树敌。”
沈竞倒了杯温水,不着痕迹的推到了苏晚意的面前。
然后才再次看向裴宴臣:“裴总确实是江城这一代的佼佼者,可总所周知,我沈家做事只凭心意,我沈竞更是如此。”
“我喜欢的,竭尽全力也会让她站在想要的高度上,我不喜欢的,纵使是江城的引领人物又能怎样?”
沈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我照样可以让他跌入泥潭,再也翻不起身。”
沈竞的话轻飘飘的,却令裴宴臣的脸色更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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