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裴哥,我……”
白稚娇滴滴的哭了起来,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苏晚意只觉得无聊,转身就想回房间。
“你给我站住!”
裴宴臣厉声喝斥:“你不觉得自己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裴宴臣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知道他们想从战地往国内邮寄东西有多难吗?”
苏晚意眼底都是寒意,她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个男人讲。
他目光下转,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变成碎片的记者证。
一时间,裴宴臣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的青筋都紧绷了起来。
“晚意,你还想去战地做记者?你还是想不要命的逃离我吗?”
裴宴臣心中怒气翻涌,当初苏晚意和他离婚后就去战地做了记者,他当时也下了必死的决心追了过去。
那些枪林弹雨的日子成为他往后好几年的噩梦,苏晚意也在他被噩梦困扰的时候承诺过,再也不会去了。
可现在,苏晚意竟然违背了承诺!
“我是不是真的要回去跟你有关系吗?”
苏晚意声音绝决:“你也去过那地方,你很清楚这东西的价值,可这东西被白稚毁了,我要求她跟我道歉。”
“呵。”裴宴臣的目光也冷了下来:“苏晚意,还是我太惯着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
“别说白稚只是撕毁了你的记者证,就算她彻底毁了你的记者生涯我都不会惩罚她。”
“相反的,我觉得她做的很对!”
裴宴臣朝苏晚意走去,一把拽住了她的后脑勺。
苏晚意想要挣扎,但每一根发丝都牵动着她的皮肉,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裴宴臣俯身,眼底的寒意更甚:“苏晚意,我不会再一次让你从我身边逃走。”
“你不是喜欢工作吗?好啊,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去公司,做我的贴身秘书,跟我寸,步,不,离。”
苏晚意心脏一步步慢了下来,看向裴宴臣的目光被仇怨所笼罩。
“裴宴臣,你就是个疯子!”
“随你怎么说。”裴宴臣松开苏晚意,语气随意:“记住我的话,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丢下这话,裴宴臣带着白稚上楼,身上没有一点刚刚针对苏晚意时的冷冽。
苏晚意本来以为裴宴臣只是说说而已,不曾想,第二天一早还没苏醒,就感觉到一抹冰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苏晚意浑身一哆嗦,立刻睁开了眼睛。
裴宴臣语气冷冽:“起来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上班。”
说完这话,他转身出去,一旁的桌子上还放着提前准备好的制服。
苏晚意收拾好后才出去,只一眼,裴宴臣的眼底浮现一丝光亮。
不可否认,当初他之所以为了苏晚意情愿豁出性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她的身材和脸蛋所吸引。
这张脸,这副身躯他看了那么多年,却怎么都看不腻。
苏晚意对上裴宴臣的视线只觉得恶心,她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直接上了车。
车子在裴氏集团停下,员工们看到苏晚意穿着秘书装扮过来,纷纷面露震惊,胆却不敢多说什么。
短短一天时间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裴宴臣这是真的把苏晚意当作秘书在使唤,甚至很多不该秘书做的脏活累活也都交给了她。
自己有做不完活,直接交给苏晚意。
自己有难搞的客户,直接让苏晚意去谈。
自己有搬不动的东西,直接叫苏晚意去搬。
对此苏晚意选择全盘接受,裴宴臣闲暇时总喜欢站在落地窗前,期待看到苏晚意狼狈的模样。
可是尽管这样,苏晚意却始终没有向他低头。
助理走来:“裴总,最近下面那些人对夫人越来越过分了,需不需要我暗中点一点他们?”
“不用,让他们尽情折腾吧。”
裴宴臣转身离开,眼底带着不忿。
他倒要看看,苏晚意这朵被自己娇养的温室里的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解决完一天的工作后,苏晚意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找到战地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