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生也好,赵归也罢,此时此刻,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哪怕是他们老妈来了,只怕也认不出来。
一旁的陆骜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宛若鹌鹑一样,浑身抖个不停,眼眸也充斥满了恐惧。
他裆中甚至有些温热,显然是被吓尿了。
作为陆家的嫡系子弟,他高高在上,这些年来,也杀了不少人,折磨过不少人,可和眼前这一幕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何念安以及叶羽蝶的手段,让他头皮发麻,心神震颤,自愧不如。
这得多大仇多大的怨,才能下如此狠手啊。
“还要不要留着,以后继续折磨?”
“留的话,我动用手段,稳住他们的伤势。”
“等过个三两天,他们就能伤势痊愈,到时候又可以继续折磨了。”
李锐这时轻声开口。
一听这话,陆骜差点吓得晕厥过去。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本以为何念安和叶羽蝶手段足够残忍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李锐,太他妈残暴残忍狠辣了啊。
竟还想着留赵归和宁道生一命,治好他们,周而复始的折磨。
这他妈简直是魔鬼啊。
奄奄一息的赵归和宁道生,听得这话,都不禁被吓得一个激灵。
哪怕是李锐的外公魏弘昌,都有些目瞪口呆,忍不住多看了李锐两眼。
“外公,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可是我这些年悟出来的至理名言。”
李锐微微一笑,不慌不忙说道。
四年的囚禁,外加重获自由后,一路走来,见识过的人心不古,李锐早已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奉为圭臬。
说直白一些,若不是卫思曼和卫芊芊,对他有极大的利用价值,这对姐妹,他会毫不犹豫一手捏死。
“嗯,你已今非昔比,以后要面对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可怕。”
“能有这个觉悟,外公很欣慰,至少以后,你不会上当受骗,不会吃什么亏。”
魏弘昌露出几分欣慰之色,点了点头回应道。
李锐笑了笑,看向叶羽蝶,然后又看了眼何念安。
两人此时已经缓过来了。
二人同时朝李锐看去。
“杀了吧。”
叶羽蝶沉默片刻,最后嘴唇微动,有气无力开口。
何念安也是点了点头。
见状,李锐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挥。
“呼~”
劲风拂过。
无形的灵力卷住二人。
“啊!!”
“李锐,饶命,饶命啊。”
“我臣服,我愿意当你的狗啊。”
“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呜,不要杀我。”
面对死亡的大恐怖,赵归爆发了自己的全部潜能,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发出求饶。
宁道生张了张嘴,也想求饶。
毕竟,他们自诩神灵多年,高高在上多年,享受荣华富贵,还有大好的前程。
真到死亡这一步,他们还是不甘心的。
他们,不想死。
可回应他们的,是李锐无情一握。
“砰砰~”两声。
囊括二人的灵力,随着李锐五指的并拢,骤然一合。
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爆成了血雾。
只留下两枚暗淡的金丹。
李锐随手一捞,便将金丹捞到手中,收入了乾坤袋里。
“云心,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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