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下贱母犬,当初若非我心存善念,饶你一命,你今日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这般惺惺作态?”
“何念安,我还是那句话。”
“你,不过是凡俗蝼蚁,不值一提,若没有李锐给你撑腰,你一辈子都要被我踩在脚下,苟延残喘。”
“今日栽在李锐手里,我认了。”
“但你想要我求饶认错,告慰你何家那些蝼蚁的在天之灵,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宁道生喘着急促的呼吸,狠狠呸了一口。
“啊!”
这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却是旁边的叶羽蝶动手了。
她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寒光刺目的匕首,猛地刺入了赵归的肩头。
这一刀,捅穿了赵归的血肉骨头,刀身全部没入了赵归的血肉里面,只留下手柄在外。
赵归痛得满目狰狞,双目瞪得滚圆,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叶羽蝶没有任何废话,红着眼,噗的一声将匕首抽出,然后又是一刀捅入了他左肩。
“啊。”
又是一声凄厉惨叫从赵归嘴里叫喊出来。
比杀猪还嘹亮瘆人。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刀又一刀。
叶羽蝶紧握匕首,浑身颤抖着,一句废话都没有,只知道捅刺捅刺再捅刺。
不消片刻,就已经捅了赵归三十几刀。
关键是,每一刀都特意避开要害,不让赵归死去。
“去!”
眼见赵归开始口吐白沫翻白眼,叶羽蝶柳眉一横,挥出灵力,打入了赵归体内,稳住了他的伤势,让他保持理智,不至于晕死过去。
紧接着,匕首再起,又开始捅刺。
“啊!”
“啊啊啊!”
赵归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知道惨叫。
浑身浴血,被捅满了窟窿,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陆骜看到这一幕,魂都吓飞了。
以往他们折磨人,屠戮别人,让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今,轮到他们被人折磨,被人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心头一片惊恐,也知道害怕了。
“不要!”
“饶命。”
“羽蝶,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
又是十几刀下去,赵归脑袋再也无力仰起,耷拉在地上,浑身不住的抽动,竭尽全力哭嚎求饶起来。
“饶了你?”
“赵归,你这个畜生!”
“当初,我是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母亲,我的爷爷奶奶,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以及大伯他们,一个个在惨嚎中被人杀死。”
“你指使人杀我家人的时候,可曾听得进他们痛苦的嚎叫,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我妹妹那时候,才四岁不到啊。”
“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错了?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叶羽蝶听得赵归的求饶,再也绷不住情绪,眼泪汹涌而下。
她仰起匕首,又开始捅刺起来。
噗噗噗~
鲜血横飞。
向阳等人看着这一幕,都沉着脸没有说话。
叶羽蝶的手段残忍吗?
当然残忍。
可听她的讲述,她当年的家人,比现在的赵归还要痛苦百倍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别看了,轮到你了。”
何念安收回了目光,看着宁道生缓缓开口。
“婊子,有种你他妈杀了我。”
宁道生紧绷着脸,冷冷吐出一句话。
“放心,你想死都难。”
何念安也不生气,笑了笑,然后两指一挥。
内劲流转,随着她纤细手指轻轻一点,这股内劲立刻分化成细流,宛若牵丝线一样,锁住了宁道生的十指。
“你,你想干什么!?”
宁道生心头一颤,沙哑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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