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故彰却没马上回答怜心,而是蹙着眉问:“府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个个都这般匆忙。”
“是三爷调查白霜被杀之事,他将府中的下人全部叫到烟竹院去盘问。”
怜心轻言细语地回答道:“奴婢也刚刚从那边过来,三爷先是问我们白霜姑娘死的那天夜里在哪里,是否有人作证?”
“又翻来覆去的盘问一些和花容姑娘有关的事。府里上上下下的下人,几乎都被问遍了。”
怜心说完后小心地拉着谢故彰的袖子,她眼里带着几分后怕,一双杏眸噙惹人怜爱的柔色。
“三爷今日的脸色实在吓人,有人稍微说得不对就被拖下去掌嘴了,府里的下人如今个个都胆战心惊,就连奴婢……也被吓了一大跳呢。”
居然连他身边的人也被捉去盘问了吗?
谢故彰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他心里升起一股火气:“如今知道兴师动众,当初人在身边怎么不好生护着?”
人都走了才大张旗鼓的闹这一遭有什么用?
花容如今铁了心要走,就连自己也没办法留下她。
谢故彰的脸色实在难看,怜心瞧着他这般模样,却有些起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谢故彰手上提着的食盒上,状似不经意间的提起。
“奴婢下午听后厨的婆子说,二爷吩咐他们做了些精致小菜,还有养身体的甜汤……”
怜心语气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二爷可是要宴请同窗好友?只是为何不去酒楼宴客,自己提着东西倒是有些辛苦。”
谢故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他面上不动声色地随口解释:“嗯,约了几个同窗在外小聚,因着休憩时间不多便没有去酒楼。”
怜心听见这般回答,她低着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谢故彰在国学虽有几个好友,但绝对没到可以亲自提着糕点去同他们小聚的程度。
何况谢故彰刚刚是一个人出门,连书童都没有带。
他在欺骗自己。
怜心意识到这一点后心下冰冷,只是她面上半点不露,依旧是温柔小意的模样。
“原来如此,那二爷在外操劳了一日想必也累了,奴婢回去伺候您沐浴吧。”
“晚一些吧,今日的课业还没做完。”
谢故彰想到自己今日还有正事,就将食盒递给怜心,二人朝着他的院子去。
怜心只落后谢故彰一步,“那奴婢陪着二爷,你做课业,奴婢就在旁边伺候笔墨。”
怜心一贯这般伺候谢故彰,也算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
可今日谢故彰却下意识地拒绝:“不必了,今日课业简单你先回房休息吧,你也累了一日了,不必陪着我。”
纵然是怜心好耐性,但听到谢故彰的话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她很快回过神,勉强维持着脸上的温柔:“奴婢可以伺候在二爷身边替二爷捏捏肩,二爷从前不是最喜欢奴婢的力道了吗?”
“不必了。”
谢故彰再次拒绝:“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花容送给他的那枚玉佩,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有心思应付怜心。
何况怜心是个聪明的女子,谢故彰也担心她察觉到什么不该察觉的。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