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黎接过银簪,没有说话。
“郡主,您莫要糊涂啊!这邺北皇宫守卫森严,刺杀皇帝,我们如何苟活?”
“本郡主本就不想活!”白梦黎面无表情的说道。
“奴婢知晓郡主不畏生死,可郡主不能死。郡主来前,王爷已将南郡国情尽数与郡主说了。皇上已临花甲之年,只想在自己有生之年一统天下。为了此愿花费了重金与重兵联合夷地,只为一举吞并邺北,可天未遂人愿。南郡早已是外强中干,再经历不起一点风波了!皇上但凡是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将您嫁与邺北和亲啊!奴婢知道这一路上郡主没有自行了断,就是等待入宫手刃皇上!可郡主千万别糊涂啊,即便您一举杀死了皇上,新帝登基又如何会放过南郡?郡主啊!您想想年事已高的王妃和王爷吧!您想想南郡上下的凄苦百姓啊!您千万不要置他们于万劫不复!”
哐当一声银簪自白梦黎手中滑落,一行清泪再次从白梦黎眼中倾泻而出。
影儿将银簪收了起来,起身拧了个帕子递给了若黎,言道:“郡主,奴婢知道您心里苦!两国开战本是男人的事,却要以公主一人的幸福做偿!可是奴婢也想说几句公平话,邺北虽大败了南郡,但不能将罪过尽数怪在邺北的身上,毕竟是我们南郡滋扰在先。”
白梦黎何尝不知,她恨邺北皇帝,更恨南郡帝王。她深深吸了一口,再次坐到了床榻之上。
式乾殿内,刘义侍立在一旁,轻声问道:“皇上您身体可大好了?”
皇上瞥了刘义一眼,未语。
刘义忙笑着说道:“司寝所的人已来报了,说含章殿都已打点妥当,皇上今夜要不要过去看看!”
皇上将所看之书翻了一页,然后说道:“再等等吧!毕竟启辰丧期未过。”
刘义将桌上的烛火拨得更亮了一些,不再言语。
南郡郡主入宫之事已传遍皇宫,传闻言其倾城之姿即便是胡承华都要望尘莫及。
一时间各宫妃嫔都想目睹白充华真颜。可皇上因痛失爱子,忧郁成疾,终是大病历一场。
司马承华和胡承华皆被禁足,魏如贻又不敢明面上跟云昭仪争侍疾,如此一来,云昭仪真的是得偿所愿在式乾殿衣不解带地侍奉了三天,三天后皇上病愈自己却倒下了。
所以近几日各宫都无法前往云光殿辰请,因着不用辰请,众妃便无缘得见白充华真颜。
似兰承华和叶承华本就恩宠一般的还好,可如今的魏如贻好容易盼到胡元熙遭到了禁足,皇上将要独宠自己,可这又突然杀出了程咬金,又能让其如何不糟心?
魏如贻等了又等,等了三日终是坐不住了,只身前往了含章殿,可见白梦黎的真颜后更加坐不住了,这白梦黎容颜丝毫不逊色于胡元熙不说,年纪又小更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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