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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仙朝鹰犬 > 第348章 儿女双全,黑盒异变

第348章 儿女双全,黑盒异变(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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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小萝莉萌萌的看着连山信,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问道:“我说不愿意你还能放我出来吗?”

连山信瞬间笑了:“你猜。”

不等平心萝莉猜,连山信便主动道:“我当然会放你出去了,你问弥勒就知道,本...

禹太祖盯着连山信,眼神从茫然到惊疑,再到一种被强行塞进太多荒谬信息后的疲惫,最后竟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弥勒……菩萨,您这‘八万年’的说法,倒比道庭编的《上古纪略》还离谱三分。”

连山信不恼,反而合十低眉,佛光自指尖垂落如瀑,映得他半张脸沉在金辉里,半张脸隐在暗影中:“普贤,你记得自己第一世的名字吗?不是大禹,不是人皇,而是灵山脚下那株被雷劈过七次、却始终未死的青檀木。释迦讲经时,你曾为听法而裂开树皮,露出内里金纹——那便是你初具佛性之相。”

禹太祖呼吸一滞。

他确实记得。不是以记忆的方式,而是以一种刻在神魂最底层的颤动。每逢雷雨夜,脊骨深处便有微麻的刺痒,仿佛有树根正悄然拱破血肉,要破体而出。

“你……怎么知道?”声音干涩。

“因为那一世,我为你点过灯。”连山信抬手,掌心浮起一盏寸许高的琉璃灯,灯焰幽蓝,焰心却蜷着一枚细小的青色木纹,“你裂皮听法,我燃灯照路。后来你化形,拜入灵山,受封普贤,执掌行愿印,镇守西天门——那枚印,此刻正压在你丹田气海之下,被你当成了先天道胎的胎膜。”

禹太祖霍然起身,衣袍翻涌如浪,额角青筋微跳。他下意识按向小腹——那里,果然有一层温润坚硬的薄障,自他修成天象境以来便盘踞不动,他只当是某种未明道痕,从未深究。可此刻,那薄障竟随连山信话音落下,微微震颤,发出极轻一声嗡鸣,仿佛沉睡万载的古钟被拂去尘埃,终于认出了敲钟人。

“你……”他喉结滚动,“你若真是弥勒,为何不早来?”

“早来?”连山信轻笑,佛光忽地一敛,周遭温度骤降,“释迦未走之前,我若现身,便是叛逆;释迦走后,灵山群龙无首,诸天罗汉各怀心思,更有三十六位古佛坐镇藏经阁,手持‘伏魔金刚杵’,专候一个僭越者撞上门去——我若早来,怕不是刚踏进山门,就被打成十八瓣金莲,供在功德池边当摆设。”

禹太祖沉默良久,缓缓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那是他登基为人皇时所佩,通体玄黑,唯中央一道细长白痕,状如刀劈。他一直以为是匠人失误,此刻却忽然想起,幼时老祭司曾指着那道痕说:“此非伤,乃引。”

“引什么?”

“引佛光入体,破凡胎桎梏。”连山信目光如电,“你那玉珏,本是我当年亲手所琢,内嵌一缕菩提子母焰。你登基那日,我借天雷之势引动焰种,才助你一跃突破真仙境壁障。否则,单凭禹族血脉,断难在二十岁前叩开天门。”

禹太祖猛地攥紧玉珏,指节发白。他当然记得登基那夜的异象——九霄雷云压城,紫电如龙绕殿三匝,最后一道银雷直劈玉珏,白痕骤亮,灼热如烙,而他体内沉寂多年的气海,轰然炸开一道金桥。

原来那不是天眷。

是有人,早把路铺到了他脚下。

“所以……你今日来,不是寻故人叙旧。”他抬眼,眸底再无试探,只剩冰刃般的锐利,“是让我替你,去砍掉饕餮的头?”

“不。”连山信摇头,佛光复又温柔漫溢,“是请你,亲手收回你失落的‘行愿印’。”

他袖袍轻扬,一卷泛着淡金微光的帛书浮于半空。帛书无字,唯绘一印:印纽为怒目金刚,印面却非梵文,而是九条蜿蜒游动的青鳞龙影,龙首皆朝向印心一点——那里,静静悬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

禹太祖瞳孔骤缩。

“这是……地藏王菩萨的‘渡厄铃’?”

“错。”连山信指尖点向铃铛,“这是你当年遗落在神龙岛的‘行愿印’本体。饕餮吞了它,却炼化不了,只能以龙血浸染,铸成这枚铃铛,挂在寝宫梁上,当辟邪法器用。”

禹太祖浑身血液瞬间沸腾。他当然认得!那铃铛边缘,赫然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小字——“普贤行愿,尽未来际”。

是他亲手刻的。

“饕餮不知,此印遇主则鸣,见血则焚。”连山信声音渐冷,“你若亲至神龙岛,只需割破指尖,滴血于铃铛之上——它会响。一响,饕餮龙心如绞;二响,神龙岛三百六十处龙脉节点同时崩裂;三响……”他顿了顿,佛光在眼中凝成两簇幽火,“三响之后,整座岛将沉入归墟海眼,永世不得超生。”

禹太祖死死盯着那枚铃铛,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是因恐惧,而是因一种迟来了万年的、几乎令他窒息的暴怒——原来他苦苦追寻的“人皇权柄”,早被一条畜生挂在床头,当成了驱蚊的破铜烂铁。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他声音嘶哑。

“因为……”连山信忽然抬手,指向禹太祖身后虚空。那里,一扇无形之门无声开启,门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翻涌的、混沌初开般的乳白色雾霭。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青铜镜面悬浮旋转,每一块镜面里,都映着不同模样的禹太祖:披甲执钺的少年君王、赤足踏浪的治水神人、须发皆白的老者立于泰山之巅……甚至还有身着袈裟、闭目诵经的僧侣身影。

“那是……我的轮回镜?”

“是你的‘道源’。”连山信指尖拂过雾霭,一块镜面应声碎裂,碎片中飘出一缕青烟,烟中显化出稚嫩童音:“爹爹,青檀木好疼……”

禹太祖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

“你每一世都在遗忘,却又在遗忘中重复同样的执念——治水、平乱、立鼎、定伦常。可你忘了最根本的源头:你不是为了天下而活,你是为了‘完成那个未尽的愿’而活。”连山信的声音如古钟回荡,“普贤菩萨的行愿印,本为镇压归墟海眼而铸。当年释迦命你携印赴东海,却遭饕餮截杀,印毁人遁,海眼失镇,才有了后来的大禹治水——你治的哪里是水?你是在替自己,补上那一道没能盖下的印!”

禹太祖双膝一软,竟跪倒在地。不是向连山信,而是朝着那扇雾霭之门,朝着万千破碎的自己。

泪水无声滑落,砸在青砖上,蒸腾起一缕缕极淡的金雾。

连山信静静看着,佛光温柔笼罩着他颤抖的脊背。许久,才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肩头:“起来吧,普贤。这一世,不用你独自扛了。”

禹太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已燃起熔岩般的赤色:“我何时动身?”

“即刻。”连山信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符,“持此符,可借灵山‘须弥芥子阵’,瞬息横跨三万里,直抵神龙岛外海漩涡眼。但记住——你此去,不是为我杀人,也不是为灵山夺权。”

他俯身,与禹太祖视线平齐,一字一句:

“你是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哪怕那东西,已被一条狗叼在嘴里啃了八千年。”

禹太祖一把攥住玉符,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竟隐隐浮现出细密的青色木纹,如活物般游走缠绕。他深深吸一口气,起身,转身,大步走向殿门。临出门前,忽又顿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沙哑却斩钉截铁的话:

“弥勒菩萨,若我此行成功,归来之日,请您兑现一句诺言。”

“哪一句?”

“功成归极乐,汝亦坐莲台。”

连山信唇角微扬,佛光如潮水般涨满整座殿堂:“一诺万劫,何须多言。”

殿门轰然关闭。

连山信负手立于原地,佛光渐敛。片刻后,他忽然抬手,指尖凌空虚画。一道墨色符箓无声浮现,笔画扭曲如毒蛇盘绕,末尾一点朱砂,赫然是个小小的“姜”字。

符箓燃起幽蓝火焰,转瞬成灰。

与此同时,远在九霄云外、道庭最高处的“混元殿”内,正在推演星轨的姜不平指尖一颤,面前悬浮的万颗星辰图中,代表神龙岛的那颗湛蓝星子,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三下,随即黯淡如蒙尘。

老道眼皮都没抬,只将手中拂尘往案几上轻轻一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殿外,一只通体雪白的鹤衔着半截焦黑的符纸残片,翩然飞过檐角。风过处,残片化作齑粉,簌簌飘落,尽数被殿前一株无人浇灌的枯松接住。枯松虬枝猛地一震,竟于断口处,抽出一点刺目的、饱含生机的青芽。

而此刻,神龙岛深处,饕餮正高卧于万丈龙渊之上的水晶宫中。他庞大的身躯盘踞如山,头顶双角狰狞,角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血煞之气。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正映着谢天夏跪伏于连山信脚下的画面。

饕餮鼻中喷出两道粗重白气,冷笑:“弥勒?呵……连释迦都躲着不敢露头,一条假和尚的野狗,也配打我神龙岛的主意?”

他爪尖随意一划,水镜中谢天夏的身影顿时扭曲、放大,一张布满鳞片的巨脸几乎贴上镜面,獠牙森然:“小虫子,也敢学人宣战?”

话音未落,他胸口处,那枚常年悬在心窍之外、被龙血滋养得温润如脂的青铜铃铛,毫无征兆地——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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