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宁海辰身旁的一名金丹期护法气得头顶冒烟。
他上前一步,指着胖掌柜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肆,我们只是在此地寻人,何曾动过一刀一枪?”
“你们佣兵协会势大,也不能如此欺辱我紫霄剑宗!”
胖掌柜扣了扣鼻孔,屈指一弹。
“老子管你寻人还是寻狗。”
“十息时间快到了,不滚,就等着柳会长亲自出来请你们喝茶。”
搬出柳辰进这尊大佛,那金丹护法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宁海辰伸手拦住还要争辩的护法。
他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脸,冲着胖掌柜拱了拱手。
“掌柜的息怒,我们绝无冒犯贵协会之意。”
“实不相瞒,我们要找的人叫韩天立。”
“此人杀了我宗门数名精锐,罪恶滔天。”
“只要贵协会高抬贵手,把这贼子交出来。”
宁海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丢了下去。
“这里面是一亿下品灵石,外加我紫霄剑宗藏剑阁的通行令牌一枚。”
“权当是给柳会长赔罪的茶水钱。”
显然,宁海辰笃定佣兵协会不会为了韩天立跟紫霄剑宗死磕。
胖掌柜看着那个储物袋,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胖掌柜这口唾沫吐得结实。
正好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旁边。
宁海辰那张保养得体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旁边那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金丹护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紫霄剑宗在南部横行霸道惯了,走到哪不是被奉为上宾?
今天居然被个做买卖的胖子,当众吐了唾沫,这比直接扇他两巴掌还难受。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护法手里的剑都在抖,那是气的。
“真以为靠着佣兵协会这块招牌,我们就动不得你?”
“信不信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胖掌柜扣了扣耳朵,眼皮都没抬。
“还有五息。”
他伸出那只肥嘟嘟的手,五根手指头晃了晃。
宁海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
他是个老江湖,这胖子有恃无恐,肯定有诈。
但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紫霄剑宗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还怎么在南部混?
“掌柜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宁海辰阴沉着脸,语气里带着威胁。
“韩天立杀我宗门弟子,这是血仇。”
“今天我们就在这守着,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出来!”
胖掌柜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乱颤。
“三息。”他收回两根手指头。
周围看热闹的散修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这可是大场面,紫霄剑宗跟佣兵协会杠上了。
这种神仙打架的情况,几十年也难得见一回。
“长老,跟他费什么话!”
另一个年轻点的金丹初期弟子忍不住了。
“咱们这么多人,直接冲进去搜,我就不信他们敢把咱们全杀了!”
这小子平日里嚣张惯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宁海辰刚想呵斥,却发现胖掌柜的手指头只剩下一根了。
“一息。”胖掌柜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
那双原本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猛地睁开。
里面透出来的寒光,比刀子还利索。
“时辰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