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立将青锋剑拍在桌案上。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哭不能解决麻烦。”
“说说吧,你为何逃出来,那紫霄剑宗又为什么要下死手抓你。”
陈悦颜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哽咽。
“韩大哥,紫霄剑宗逼我嫁给雷天宗的萧之辰。”
雷天宗三个字入耳,韩天立倒茶的手停在半空。
这是天元王朝南部另一个霸主级别的宗门。
其底蕴全不输紫霄剑宗,两家可谓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韩天立把茶杯推到陈悦颜面前,示意她喝口水润润嗓子。
等着她往下说。
陈悦颜捧着茶杯,把藏在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十几年前,她身中太阴寒毒。
老爹陈道玄为了保住她的命,散尽家财四处寻医问药。
父女俩曾亲自登上雷天宗的山门求助。
雷天宗宗主没见着,却碰上了少宗主萧之辰。
那萧之辰是个不折不扣的荒淫之徒。
此人天生一副丑陋面孔,偏偏最爱网罗天下绝色。
他见陈悦颜容貌倾城,当场就动了邪念。
萧之辰仗着少宗主的身份,提出要迎娶陈悦颜作为治病的交换条件。
陈悦颜本就是烈性子,宁死也不肯往火坑里跳。
那雷天宗的一群炼丹师围着看了半天,对太阴寒毒也束手无策。
萧之辰见她没几年活头了,嫌弃娶个死人晦气。
这门强买强卖的亲事才算作罢。
后来陈道玄在天玄宗内乱中丧命,陈悦颜来到紫霄剑宗。
原本以为能在宁海辰的庇护下安稳修炼。
前段日子,萧之辰不知从哪打听到了她的下落。
他还查出陈悦颜身上的太阴寒毒已经被人连根拔除。
这下那老色鬼的贼心又活泛了。
雷天宗直接派了使者带着厚礼上门提亲。
点名道姓要紫霄剑宗交出陈悦颜,而紫霄剑宗高层见钱眼开。
为了两宗结盟的利益,他们干脆把陈悦颜卖了换取资源。
宁海辰那个老狐狸本就不是好东西,还在其中推波助澜。
陈悦颜被软禁在后山的偏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不愿沦为玩物,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
拼了命从狗洞钻出,一路逃下山。
本想逃到南临城佣兵协会寻求庇护。
谁成想刚进城门就被紫霄剑宗的金丹弟子追上。
要不是韩天立半路杀出来,她现今已被绑上花轿了。
韩天立听完这番话,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捏起桌上的粗瓷茶杯,指力一吐,坚硬的茶杯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那萧之辰是个什么货色,他在外历练也有所耳闻。
强抢民女,抽魂炼魄,丧尽天良。
雷天宗和紫霄剑宗本就是蛇鼠一窝。
韩天立拍了拍陈悦颜的肩膀,安慰道:。
“安心在这里住下,把这当自己家。”
“这里是佣兵协会的地盘,规矩森严不容挑战。”
“别说一个雷天宗少主,就算是天元王朝的王室来了。”
“在这南临城佣兵协会里,他也得给我盘着。”
韩天立这番话掷地有声,给了陈悦颜莫大的安全感。
陈悦颜抬起头,双眼满是愧疚与懊悔。
她翻身下床,双膝一弯就要给韩天立下跪。
韩天立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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